脸，翻将她死死压在下面，苏酒又叫又咬，爪在他手上抓了条不浅的。他吃痛低了一声，总算是停止了恶斗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

“我有事，我很有事！我真能被你气死！”

他依旧压着她不放，狠狠瞅着她，真恨不得一把掐下去，又本不可能，有时恨起来去挠墙的心都有，慢慢趴下去。

“我到底该拿你怎么才好？”

彼此了一会儿气，苏酒问他：“你什么时候跟踪我的？”

“很早。”

“什么很早？很早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“一直。”

“什么一直啊！”跟他这人说话真累，苏酒翻白，“那我在饭馆里，你也在？”

“在。”

“在哪儿？”

“离你不远。”

难怪喝得模模糊糊的看着有个人真像他，又觉得不可能，他怎么可能会坐在那嘈杂的地方，原来是真的。

“那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？”

“恩。”

“你去死！你去死去死去死！”

苏酒腾一下推开他，起来，撒了的折腾床上的所有，也包括他在内，全踢下床。

大喊大叫撒野一般，“穆衍森，你就是想看着我死是不是！死我对你有什么好！我死，我死了也要拉着你垫背，你这个混！”

穆衍森大笑着爬起来，眉弯弯，靠在一边欣赏她撒的傻样，角眉梢都难掩笑意，“你作吧，你今天在我这儿怎么作都行，你就是把这房了，我都陪着你。”

想起昨晚的话，她依稀还记得一，多么丢人。她恼羞成怒。

“你别以为我不敢！急我和你同归于尽！反正你也不让我活！”

他心情好的不行，像小时候在学校得了什么奖励，心里滋滋的。笑够了见她还像对仇人一样瞅着他，不敢再这么不严肃。穆衍森心里还是有数，她要是真脑门一发什么事不来？

上前，他投降，柔声柔气地说：“好了好了，咱不闹了，好不好？不闹了。”

苏酒依旧斜着，恶狠狠瞪着他。

“下地狱我都陪你去，行不行？真的，我第一听见别人那么损我骂我还那么开心。”

穆衍森环住她的腰，抱下床，与她面对面，“你想要什么，我都给你。只要你不走。你怎么撒野撒都行。”

“哼！好啊，你不怕死你就惹我吧！”

苏酒踮脚，狠狠咬住他嘴。是真的没办法不被引，这样近，她再也没办法了。再坏这一次，就这么一次。

大堂送来早餐，苏酒看了一，丰盛无比。这就是资本家住的地方，什么都不用愁，饭都恨不得送到你嘴边上喂你吃。

她疼裂，没胃，倒在沙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