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！我混，是个傻，是个白痴，你明能行了吧！可以睡觉了没？”

“拜托！带着翅膀的不是天使，有可能是鸟人，你要这勇气，你还不如直接告诉他，脆来场恋穷追猛打，何必浪费大好青。”

我磨牙，我还羡慕你呢，都这么损我了，我都没拍死你。

“我现在这样像不像郭襄啊！”

没有阻止她说下去，“所以啊！”她略思索下，“上帝是公平的，派了个厉晟睿来终结你。”

她又说，像是呓语，“对……对……你就是白痴！”

“许，你知吗？我丫的还羡慕你的，你说漂亮吧，都离过婚的女人再漂亮也算是昨日黄，说能力吧，咱公司里有能力的海了去了，说聪明吧，有时候又像那么回事，有时候却又像个傻，放着这么好的老公不要得又是离婚又是辞职的，我就不明白，这么多男人追着你跑。”

扬琴坐直，睛里的空让我有些害怕。

“你看金庸吗？”

我有些生气重重地在她脑门敲一记，“少装疯卖傻，不然我把你扔去睡大街。”

靠！要不是看在你醉得跟烂泥似的，非把你揍成猪不可，还让你躺在这么舒服地床上

每次都要这么打击我的自信跟自尊。

她上不服气了，“我哪里了我一名牌大学材生，还喝过洋墨，要样貌有样貌，要材也长得匀称，人家三大学毕业的都四有了，我当然得个六有了，还怕委屈他不成。”

“不像。”郭襄可比你可多了。

我见过她钱包里那张折了很旧没寄去的明信片，隐约知她喜的人是谁。

久久没有声音。

我偏，她扫我，中的痛苦和落寞让我到窒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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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要不起啦，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，都一个德行，你不是能耐吗？你要是拿平时吆喝我那泼辣劲儿，十个男人九个非从了你不可，剩下的那一个，咱留着当盼，墙。”

我瞪，“这还叫不！”

以后接受经验教训，不要和喝醉的女人说话，不气死，也能短命三年。

“那你，你有没有像明天就是末日一样暗恋一个人？”

“你神气个什么劲儿啊！许你就知在我们这些人面前装熊……”

她这才稍稍挪了挪，让另一半空间给我。

我懒的理她疯，“你不要你那师兄了。”

我上了一趟洗手间就看见她这小愤青恶痛疾的样儿。

“要不起啊！”

她的话，说到了我的痛楚。

“一。”《神雕》每年暑期周末剧场，都会炒一遍，古天乐演的杨过，大概是全天下女人心目中的金婿。武功，格桀骜不驯，最后终结在隐逸在江湖外的古墓派小龙女手上。 [page]

我掐了她一下，“少在这愤青，有骨气你今晚睡大街。”

“当然我个人是没有这嗜好，一般都是别人暗恋我的。”我胡诌。

方居然跟我们说客满！”

然后她侧着两只睛贼溜溜盯着我转，“许，要不你给我介绍个青年才俊吧，我的要求不，有房，有车，有品，有形有背景就行了。”

两个喝了酒的女人扒拉男人那事儿，一个围城里扫地门的，一个围城外的。话题多了去，后面的都说得很混。

扬琴今晚确实喝了，讲了不少混账话，我的的经验告诉我，对付这人，你要比她更混账，不然今晚咱两都别睡了——鬼话连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