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稍微靠下一的位置，嘴也有些红，整个人看起来气好了不少。

汤上来的时候，展劲把盖揭开来，先送到江雪籽面前，让她先喝一些，胃。整顿饭吃下来，展劲没讲什么多余的话，除了适时为两人添酒夹菜，或者简要介绍一下某菜品的用料和特。

说起来展劲自己也觉得奇怪。平常跟那帮人聚在一块吃饭，也没少见有兄弟用这招泡妞。女人都稀罕温情攻势，有钱人家的公哥不缺钱，更不少见识，几乎人人用起来都得心应手。展劲却从来冷旁观，不觉得有什么新鲜，除了喝酒还有结账的时候，其他时间几乎不怎么讲话。偶尔有不懂事儿的年轻女孩儿主动贴上来，敬酒夹菜分外殷勤，或丰满或骨的小板一个劲儿的往他上挨，也都在展劲面无表情的空当，被其他识的哥们儿立刻拖走完事儿。

可这会儿跟这丫一桌吃饭，看着她那瘦得几乎只有掌大的小脸儿，缺乏血的脸和嘴，他就忍不住想给她夹菜、盛汤，劝她多吃一些。又怕她许久不曾在这地方吃饭，心里会觉得不自在，也不想像之前在路上那样，问什么不合时宜的话，坏了两人的胃，所以只能借着一桌菜随便说什么。

一餐饭吃的平淡，实在，而又满足。江雪籽吃的不算少，展劲本来饭量就不小，一边说话一边吃，速度几乎和江雪籽持平。四菜一汤，几样甜咸主，最后竟然杯盘空，一不剩。

饭后，两人在屋里静静坐了一会儿，展劲几次摸了摸袋里的烟盒，最后又都忍住没碰。喝光了一壶信尖，展劲还没从两人一起吃饭的温氛围中醒过闷来，抬手就想招呼服务员过来添。倒是江雪籽有些坐不住了，主动站起说：“时间不早了，咱们回去吧。”

展劲也觉着两人就这样什么话不说僵坐着不是个事儿，所以把刚抬到桌边的手一撑，也跟着站起。

回程的路好像缩短了很多，到了市区，江雪籽说了大致方向，展劲调好导航，照上面的指示一路开过去。

两人始终没怎么说话。

直到车停在楼下，江雪籽下车别，展劲从车窗探脑袋，有些不满意的撇撇嘴角，一扬眉：“都不请我上去坐坐？”

江雪籽对于今天的约会已经非常满足了，看大他故作不满的样，也知他是在开玩笑。想起楼上那鄙陋的小窝，江雪籽弯起一抹浅笑，委婉拒绝：“下次吧。今天我过得很开心，谢谢你。”

展劲一边眉扬起，原本可能会显得凉薄的笑容顿时有些稽：“下次，这么说你还准备回请我？”

江雪籽有些犹豫的回说：“我可能请不起太好的地方。”
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展劲直接敲定：“明晚我过来图书馆接你。还六半下班是吧。”

车窗缓缓升上，展劲刻意忽略她脸上的犹豫不决，最后看了她一，打了个让她回去的手势，倒车离开。

……

第二天晚上，江雪籽从图书馆来，果然又见那个男人站在昨天那块树凉下。这回脆连烟都没，仰看着图书馆二层的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