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就是逞了。

“所以令我对你更兴趣。”卫东九说了实话。

圈圈不语，看向楚延，轻声说：“要不要先离开，我看没必要谈下去，今后的事就任由发展，我并不需要过度保护，人会取教训，即使我再蠢也有个限度，不可能一直让自己于负伤状态，所以不必担心我以后的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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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与轻松环境下截然相反的谈判式见面应该是到此为止，至少圈圈认为谈话不必再行下去，即使说太多得到的终究是相同的结果。

其实从一开始她就知跟楚延这一趟也不过是白去，但至少这次她并没有太大失望，即使卫东九并未打算对她们不再见面的承诺，但她却从刚才楚延与他的对话中知一些事。

楚延同卫东九之间的裂痕早在她认识卫东九之前就已经存在，当年卫东九之所以如此疯狂的行报复，怕也是因为那件事。

不过究竟是什么事足以令他挟怨报复呢？

她的疑问到这里止步不前，因此心里总有些耿耿于怀，迫于想要知事情的真相，但若是贸然向楚延开，这无疑等同揭他的旧伤疤。

“走吧，谈话已经结束了。”圈圈看向卫东九，神变得冷漠，但却又对旁的楚延轻声低语，好似变了一个人。

卫东九当然知这是给自己看的，也知即使她是故意但对楚延的确是自真心。

“不打算多留一会儿？毕竟难得见面。”卫东九意在挽留，看着这两人穿着同一个款式的制服，在外人中大概登对，不怎么看都是郎才女貌。

不知为何，他心里稍微有些觉得碍，好像今天这绿系的衣服教他很厌恶，卫东九自己大概还未这么讨厌过绿的衣服。

“不必了，即使留在这里多一秒，我都会觉得呼有些难受，再者，我并不认为这算是难得见面，别忘了，前几日我们刚遇见。”

“那不过是偶然不是？我指的见面是有自目的的行为。”卫东九笑。

圈圈抬起，往下看仍旧坐着的他，也只有这时候觉得自己能睥睨他，有一定优胜。

“如果是偶然，我宁愿少几次，偶然太可怕了，即使想躲也躲不掉。”这气酸酸的，好似在嘲笑这偶然。

不过确实如此，偶然没有给人准备的时间，往往乎意料外的发展，很多事就是建立在偶然上的，令人惊诧也令人彷徨。

大概是觉得她的话极有意思，卫东九一时还不想让她离开，可是却没有正当的理由留下，不，应该是说即使他有一万个可以留下她的理由，她也统统会拒绝，因为她在排斥、在讨厌跟自己相。

“楚延，我们走吧。”她扭过，意在不打算用他再讲话，反而目光锁着旁边的人，底更是有些担心。

她虽然不知他们之间的事，但却能觉楚延的旧伤此时正着血，不过他却表面逞，又或许说习惯用冷漠去对待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