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你跟着你就跟，话那么多。”

“哦。”

于是，就这么一前一后，默默无声，她在前面低数步，他坐在车里傻傻看着，跟着。神贪婪，像个得了神经质的偏执狂，又好像是一个偷窥狂，心炙的燃烧起来。多么想下去，拉住她，问问她为什么要走，为什么就那么狠心？也想用撕裂骨的力量拥抱她到怀里，像从前那样吻她，呵护她。可是，理智告诉他，只能是这样无声无觉的保护她，护送她安全的回家，即可。

为了保持不被发现的距离，小昭把挡挂到最低最低，不耐烦的说：“你跟着她什么？难怪小柯每天都是大黑圈，你是不是竟让他这事了？有劲没劲！”

他不理睬，小昭不服，大晚上的折腾人还不给个解释，“她到底是什么人？你不说，我可下车自己去问了。”

她的来，也是个不靠谱的。既然叫她来，也没什么好隐瞒的，穆衍森轻轻叹息，“她是、戒指的主人。”

“诶？你那个宝贝的要死的戒指？那她不会是你的……”

“恩。当初，我向她求婚，大半夜的让朋友去他店里给我拿，要了他的镇店之宝，本来人家是给他老婆留的，我答应他全年免费消遣，是夺到手里。后来，她走了，不要了，给我留下，我总想扔了，又舍不得。总想，下次见面，再给她上。可是我想，大概是没机会了，她不想要了。”

他说的清清淡淡的，像别人的事情，又透着很很刻骨的伤。长久以来，这是小昭第一次听他提起自己的情事。原来，这么浪漫，又很伤很伤似的。

“她为什么走？”

“大概是觉得跟我在一起，不快乐吧。”他一直想不，猜不到。

“那她一定不够你。”

“也许吧。”

话题至此，窗外的人被一辆车拦住。苏杭开了窗喊她，她不理，只好下车，追着撵着，把她拖上了车，扬长而去。

穆衍森神落寞的盯着那离去的车尾，她生命中，终是有了别的保护者，看来是不需要他了。她也不一样了，总觉，是哪里变了。空白的六年，亦是不知在她上都发生过什么。这样的庞大的缺失，该如何填补？也许，并不需要谁来填补。

小昭识趣的刹车，车内异常静谧，除了呼，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
他仿佛听见自己的心被什么撞击着，心中空旷无比，是昏暗的，带着撞击发的回音，一下，又一下，疼的厉害。整个人坐着却觉是飘飘，无所依偎。

那明明是他的酒儿！让他每每心痛到不行的，他一个人的酒儿！可如今，她不是。

关掉后座的灯，他淡漠地动了动嘴，“掉吧。”

“她是什么样的一个人？”

电梯里，小昭终于忍不住问了。他默了一下，这一刻，也很想找个人倾诉一下，突然之间的，就是很想说说话。

“她是那，得到的太少，没什么人疼，却也活的很韧，就那么活着，一个人，孤军作战，无惧无畏，哪怕是磕得破血都要捂着倔的站在你面前说‘我能过的很好，我能’。从前，我总是不能不忍心看着她那么辛苦还假装自己很好，我怕她喝醉了哭没人照顾，怕她闯了祸惹了麻烦没人保护，怕她孤苦无依。可是现如今，她不需要我了，她似乎有了很多人保护。再不需要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