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竟都是同一首。

行行重行行，与君生别离。

相去万余里，各在天一涯；

路阻且长，会面安可知！

胡依北风，越鸟巢南枝。

相去日已远，衣带日已缓；

浮云蔽白日，游不顾返。

思君令人老，岁月忽已晚。

弃捐勿复，努力加餐饭！

最后一行，似写的很用力，墨迹萧瑟，无声开，带着某朦胧喻意，像绝笔一般。几行字就这么在穆衍森中层层扩散、扩散，似化不开了。心尖毫无征兆的悸动，尖锐的痛了一下。仔细想来，近些日她又多少反复无常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恨自己大意，更恨她的绝情。孩不肯要，连他，也一并抛弃了。

几滴掉在宣纸上，纸质能力极，瞬间附去，迅速地散了墨迹，将“别离”二字的模糊认不清。着前的一叠字，仿佛有什么东西从里被走一般，站立都有些困难，不得不伸手靠向桌，寻了桌沿支撑，不停的气，用力呼，从咙一直撕扯着疼到心底，张了张嘴，又无声的卡回去，咬牙再没有一声息。

他竟就这样抑制着某情绪，无声无息，站了一整夜。

亲自去机场看了当天所有的监控，是寻不到她的影，像被人掐断了那时间段的记录，可看时间，又是对的。终是毫无线索。一下想起衍柏，打电话她说在爷爷家中，穆衍森自己开了车一路闯红灯冲大院。

了客厅，以芯也在，正和老爷下棋。穆衍森谁都不顾，只拉着妹妹到偏厅，张便追问：“她走前有没有给你发什么信息？或是说过什么话？”

“啊？”穆衍柏狐疑了半天，反应过来，“没有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她没上飞机，人不见了，我到都找不到她，就这么不见了。”他气，像唯一的希望也破灭。

“啊？！”穆衍柏张了张嘴，旋即只是叹气，“我就知她不是那人——”

“她就是吃定了我，真不该让她一个人走，真不该，我只是想她好过一。”

穆衍柏沉默片刻，目光幽幽，劝他：“哥，不如算了，你捆着绑着，也没用的，不如放她走。”

眉宇间神一凛，他本就压着火，瞬间升起更为大的一片怒意，“算了？怎么算了？如何能算了！放她走？那谁放了我！谁来放了我！！”

“你自己放了你自己！她跟咱们永远不是同类人！你放她自由，是给她最好的路！”冰冷的话语突然就这么迎面朝他砸来，林以芯现在偏厅的门边，侧脸变得冷漠，脸线条绷。

穆衍森冷冷瞪着她，没有一丝温度和起伏，一字一顿，好似警告：“这话，我不想再从你里听到第二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