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有什么病！不过……别说，我后来也担心来着，帮他们杀猪，没吓死我。我那时才多大啊，我们几个年轻的都没太大力气，那猪也倔，跟你似的，怎么捆着压着就是死活不从，我们班长急一刀下去错了地方，了我满脸满的血。那天小年，我妈刚巧来看我，吓的以为我怎么了呢，差就哭了。不过也多亏她来看我，回家就跟我爸闹上了，倒地是把我调走了。我后来还怀念过那帮猪呢，那时候是苦，可每天都很乐呵。调到大队里，很难熬，多一天都呆不下去。”

苏酒咧着嘴傻乐了一会儿，用手肘拐他，“你才是猪呢，偷着拿话挤兑我！”

“恩，我是，我是，我是猪，行了吧。”

“不是，你是空调！我呢，就是遥控。”

“恩，你让我什么风，我就什么风。”

把手伸到他睡衣里取，偷偷挠他，他又不怕，生来就笑神经不的人，真无趣。

穆衍森在她耳边轻轻息，带着一缠绵悱恻的味，问：“你不睡觉想嘛？”

“我睡觉。”她缩了缩脖，在他颈间呢喃：“我冷。”

只恨不能抱的再些，穆衍森扣着她后脑勺。

“以后，永远不许再那样待自己，听见没有。”

只觉他上好，火一样人，气息的在，她忽然全酥无力，心里又如同三月的微风四月的天，云是淡风是轻，什么都是的，轻柔无限，迷迷糊糊应了一声，便再没了动静。

轻轻浅浅，吻了一下她额。穆衍森忽然间就觉里像是有一片汪洋大海，宽阔无边，却只想要她这一叶扁舟渡来，从此，永不离开，永不允许再起任何风浪，让她生生世世，到哪里都可以安然靠岸。

至今往后，都要免她受惊扰，再不会颠沛离，无枝可依。将之收藏，妥善安放，细心保存——————

光线略略顺着窗帘隙照来，冬日里，光总不那么劲，懒懒散，洒了一清白光在地毯上。

这一夜睡的倒是极安稳，连梦都没有一个，睁开，天就亮了，翻过，见她又缩到了床边去，捞过来，仔仔细细瞧着，柔情无限。又是拧着眉，两只手缩在前，憋气的小猫儿一样。

他轻浅笑了，替她掩好被，吻了吻她额上碎发。

了厨房，找锅，还是新的，大哥去世后，从前的东西他通通都扔的差不多，后来母亲来过一次，知他不住也还是都给制备上全新的。怕他万一回来想用上什么没有会不如意。

打电话叫人送材上来，在槽边，淘米洗菜。

煮的党参红枣汤，用的是最好的和田枣，还特意一个一个去了籽，开小火，在锅里细细的炖起来。又特意熬了驱寒的羊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