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酒一溜烟跑没影了，穆衍森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好一会儿才走。

他不该这么关心一个人外人，太不应该。林以芯靠在另一边走廊墙上，心里有说不的酸味。

彼此沉默，无言以对，林以芯厌烦了这样的气氛，每次在一起都是这样，她不说话，他亦是一句都没有。

“我等了你那么久，无聊的快不行了，上了车你还是一句话都没有，当我不存在啊。”林以芯故意撒着。

穆衍森完全放松下来，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，“我很累，不是跟你说过，我晚上最忙，你来了也没什么意思，你又不听。”

“我白天也要上班，只有晚上才能见见你嘛，平时我不找你你又不会找我。”

“你知我很忙。”

“都是借。你要是想见我怎么样都能见。”

穆衍森睁开，看着她，“以芯，我们在一起那么久，你应该最了解我的事，你还生这气？”

“我是生气，但不是你以为的那样。”

林以芯也看着他，想了许久，说：“我们结婚吧，我不想再等了。”

他们之间，不需要太多言语也能猜到七八分，因为太过熟悉。

穆衍森不语，别开，轻叹，“以芯，苏酒她只是我的员工，我觉得她很有潜力，是个值得培养的人，你不要想，更没有必要这样。”

“你只当她是员工，万一她不那么想怎么办？万一她和那个女人一样开车撞我要害我怎么办？我不想你再为了我受那么重的伤。我只想和你快结婚。”她并不是无理取闹，他应该明白的。

“我说过，谁都不许再提那件事，你忘了？还有，她不是那人，绝对不可能那样。”

穆衍森不怒自威，“以芯，你一向最明事理，你大哥去世没多久我们就这么着急办喜事，你让几位老人怎么接受的了，你又不是不知你爷爷最喜你大哥，到现在都还没好。”

“你怎么知她不是那人？你有多了解她？当初那个女人还不是看着好好的，知我是谁就来害我，再说，那都是封建迷信，我大哥都去了大半年了，那有那理，非要我们等一年。”

林以芯明知这么说很不应该，但心里就是恼，恼他为苏酒说的那一句话。

穆衍森面更加沉，有些乏了，不想再争闹下去，“好了，以芯，不是说好了谁都不许再提那件事，你是怎么了？就等一年，一年很快就会过去，没有谁能随便介我们，你就对自己这么没自信？”

不是对自己没信心，是对你，你变得越来越不像你。

林以芯这样想着，忽而对他恬淡一笑，“不应该说这个，不说了不说了，我是障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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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酒又是忙活一上午，连吃午饭的时间都错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