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知我本科没读完就自动退学了，其实再持一年就能拿到文凭了，可是我觉得没那个必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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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酒愿意对他承认自己卑微，但同时也想要得到尊重，别人都可以满不在乎，惟独他不同，没那么多为什么，就是想要在他面前是能够站直腰板的，就是想要自尊，哪怕只有一。

“我知你心里老是瞧不上我，你也别不承认，虽然我不知你们家族是什么，但就凭你的份完全可以这样对我。我不在乎，我要是你的话也会有掩盖不住的优越。这都是事实。不过有一我希望你知，我现在孤一人独活在这个世上，再难我都没有倒下，至少我没什么卖自己的事我还很勇敢。”

。

“我考上大学那年不想再我妈的钱，就去我爸那里要学费，你应该知学艺术的学费都很昂贵，孟女士不愿意给那么多，哦，孟女士就是我爸后找的那人。她说我不务实，整天的痴心妄想，她还说逢人都有自己的命，明知自己注定是小人就不要好骛远，自不量力。我这人的脾气就是别人越说我不行我就偏偏要去，持了三年，发现还真的不行，什么好机会都不见得留给有实力的，我不是没争取，是真的费尽力气也爬不上去，索就自己到最低，重新找路。再也不低三下四的问别人要钱！我爸在钱上是没亏待我什么，可那些钱让我卖了自尊，有时候想想就替自己不值。所以你看，我要是有你那样的，说不定现在早国留学了，或是能通过有能耐的父母认识什么大人提携帮助我一下，搞不好已经成名了。我不信命的，不过该认输的时候我也不会嘴。有些东西，是真的无能为力。不像你们，什么都来得容易些。”

“不可能不去想！我又不是什么圣人！世界上那么多人，总亲见着别人想要什么都比你来的容易，是个正常人心里都会不平衡！总觉得不公平，凭什么！可后来我又自个儿想通了。不凭什么，老天就是要这么对你你能怎么样！不如随心所，不去想那些没用的。”

“你跟我说这样的话，是把我当什么人？朋友？我们恐怕没那么熟吧？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老板。”穆衍森故意这样说，仔细

有的人，就是有这样的本事。天生的地位，界也要所有人一等。让人不得不自己承认就是要矮人一等的事实。

苏酒见穆衍森又拧了一下眉，笑起来，“你别怪我说话难听，你永远不会明白像我们这人要得到想要的东西有多难。” [page]

穆衍森难得这样有耐心，认真看着她，说：“我没有同情你，人生能有些与别人不同的艰辛经历，是财富。”

“也许，不过若是能选，谁不希望生在你这样的家里。说不想的，那绝对是虚伪！不想过好日想受苦的那是连二货都不会说的瞎话！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一下就说了这么多，说了所有不曾对人讲过的心里话。苏酒是多么不愿意当着人的面承认自己无能，哪怕被人踩在脚底下都会昂着一颗骄傲的，狂妄又自大。可是面对穆衍森，她不敢，昂不起，也没有必要，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生轨迹她自己最清楚，而他，只要俯一看，也能瞧明白，任你怎么装都只会毕原型。

“你千万别在心里面觉着我可怜，我最恨这词儿了！我妈对我老好，你知有的人从一生就注定要孤作战，没得选择。既然没得选就要认。反正到最后都得靠自己。”

“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？”穆衍森目光邃下去，“我还以为你思想上很与众不同。”

穆衍森也不知他们怎么就聊得这样了，但他不想就此打住，想要知更多。

“我有自知之明呗。最早我喜上音乐喜钢琴，是觉得很神圣，我希望有一天自己能成为一个音乐家，在全世界最好最大的舞台上表演，我妈妈坐在下面看，那是多么骄傲的事。我初学就比别人都学的好学的快，我妈什么都没说，一直支持我，我知她没什么钱，我文化课也不好，后来考试就选了个报名费最便宜的二学校。只上了一年就让我明白这辈我都成不了艺术家，先不说我有没有那个本事，我的家背景就不允许我玩这奢侈的东西，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才明白有的人生下来就注定是平庸之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