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下来，“总，这三杯，就让我代劳吧。”

“怎么？这位小是……韩总，你不厚啊，这不显山不的，我说呢一桌男人怎么就独独多了这位小，原来是你的人啊。”这位总有喝，都不好使了。

韩笑愚依旧谦和有礼，“这是我们公司的特别员工，不太能喝，我这个当老板的总要来英雄救。”

“好一个英雄救，不过，也太晚了吧？”

一桌人起哄，韩笑愚面不改，极快，“要不这样，我再自罚三杯！”

散席后，韩笑愚明显有些醉了，脸微微泛红，不能开车。国度的驾照悲的还是没考到，拥着他站在路边打的，等了很久，始终没有空车。

也没有很醉，他没耐心，“我能开车，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
“不行，这个我可不能答应！醉酒驾车很危险，你不考虑自己不考虑我，也要考虑无辜的路人！”国度死活不答应，“把车停在这里有保安看，明天再来取！”

他没争执，拉着她往前走，国度脑有蒙，“你嘛？走回去？！”

“搭公！”

这一趟公人奇的少，零零散散，四五个人，国度和他坐在左后一排，大概，他依靠在她肩膀上。

国度摸摸他额，很，心疼的数落他，“不能喝还逞能！那些人明显就是欺负你！你傻啊！”

“我还不是为了你，他们欺负我总比欺负你吧。”他有气无力，还有心思笑。

心里很温，被什么打动似的，国度歪与他依偎在一起，“当我欠你的，我知我欠你的很多，这辈都还不完！我会慢慢还的。”

他声音微弱，“还得完啊……你嫁给我就还得完拉……”

不知是真心还是玩笑话，依偎在一起，许久许久，国度推他，转，发现他闭着睡着了。

【27】——2

为了方便，国度将他带回自己家，细心照料了一整晚。清晨天刚蒙蒙亮就起床，忙活了一会儿，心血来到厨房煮粥。

研究了一早上，怎么都煮不粘稠的觉，稀稀拉拉的像米汤。端到餐桌上，摆好碗筷，到卧室叫他起床。一门，人不在。

寻到卫生间，他已经穿整齐，在整理衬衫领。国度调的到他背后，从后面伸手圈住他的腰，脸颊贴在他背上，贪婪的取他的味。

他被抱的不自在，扭了一下，“大清早的，你嘛。”

她闭，“你香，你的味，跟别人都不一样，我记得。”

“什么味？”

“你的味。韩小五，自己的味。”

韩笑愚对着镜里的自己笑，拉住她手臂，带到前面，与她面对面，慢慢的，慢慢的靠近她的，她以为会是甜的吻落下，张的眯起。

忽然，他伸手在她背后的架上取下一样东西，在她前晃了晃，坏笑，“是这个味吧？你也用和我同款的香，这是男用香啊，要是别的男人也用，也是这个味，你岂不是要和别人跑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