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不是一般的，跟专业京剧演员似的，不无赞叹的，“像，像的，你学什么都像。”

能不像么，她就是照着那个电影买的，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主意好，得意的学电影里程碟衣的样摆羞造型。

“那是，生日宴这么多人不能丢脸啊。我每天四就起来吊嗓！师傅说我比他几个徒弟都认真。”

韩笑愚靠着桌，两手向后撑在上面，“至于吗？你这折腾的。不过我爷爷要是见到这惊喜，估计这小半年见人就得夸你。”

“你不懂！这是我们老年人的好，和你有代沟！”

没有大镜国度才喊他来当助手帮忙看，一面自我审视一面又问他，“没哪里不对吧？再帮我检查检查，快没时间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没有佩剑，国度的动作还是相当标准，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习不是白练的，开第一句“劝君王饮酒听虞歌，解君忧闷舞婆娑”就震惊全场，掌声一片。

韩笑愚懒懒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始终挂着笑，旁边坐着刚从国外回来的叶书玟，她也微笑着，忽然开对他说：“国度从小就这样，很会讨老人家心。我爷爷也稀罕她稀罕的跟什么似的，说就她愿意陪他去广场打太极。这丫也不知都在想些什么，小时候就不怎么和咱们玩，我还记得和她打过架呢，就因为我坏了她姥爷送的空竹。不过……跟你倒是一直亲的。”

“是啊，她从小就和咱都不一样。”他笑的温，“她啊总说自己是老人家，其实就是个小孩罢了。”

叶书玟看着他的表情有些恍惚，印象中韩笑愚从来没有这样笑过，对每个人都很好，但总有无法言说的疏离。可对国度，似乎是不同的。

一段《劝君王饮酒听虞歌》让老爷连连鼓掌叫好，其实真正懂京剧的人都能听来唱的并不十分上乘，业余都算不上，可对老人这份心思让在座的长辈都很欣。

老爷兴的招呼国度坐在他边，有人如此懂他这个年过甲的老的心思能不兴么。连饮三杯，叹，“国度这丫真有心呐，人生七十古来稀，不容易啊，不容易。”

“爷爷，我敬您一杯，好听的话呢我就不会说了，不过您要是听戏找不到人就找我，我随传随到啊！”说完仰一饮而尽，齿间一时接受不了酒的刺激，被辣的咧嘴直凉气。

“好！有气度！”几杯酒下肚老爷中气十足。

“爷爷，我知我肯定是唱的没梅兰芳先生那样好，您可别笑话我就行了。”

“好，唱的好，爷爷兴！”

旧时受科技平所限，本就没有现在这些样繁多的娱乐活动，年轻那会儿对老爷来说戏曲就是唯一的娱乐，并一直着。儿孙满堂，可各个都说忙，生活节奏越变越快，现代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事业，兴趣好也多的没完，没几个愿意真正心思陪伴老人的。也就只有国度肯时间心思陪着他。这一唱让老爷良多。

回家路上，国度坐在韩老爷车里，才喝了几杯脸就红的跟小苹果似的，笑嘻嘻的哼《霸王别姬》的另一个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