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说，估计是没时候。”他歪着脖看见她手里那本书的名字，说，“这作者我貌似在电台见过，那时候有个朋友在那里工作，据说很反对国内的教学模式还辞职了，矫情的。”

“我可不像你！那么无情无义。”因为应舒，她心里一直有怪韩笑愚，撇撇嘴，“你对人生的态度很有问题！你有理想吗？有梦想吗？有想过要认真去一个人吗？全心全意，只一个人，把她放在心里小心呵护，不离不弃，携手到老。据我观察，你没有！你们那几个人都没有，生活的没一意义。”

，是你在挨骂吧？”

低看着普蓝封面上那三个字，国度心中的向往没人会懂，她多么希望自己有一天也可以像这本书的作者一样，活的彩，活的有价值有意义。活自我，为了自己的东西一路勇往直前。可是，没有几个人能真正懂自己。

“那是什么？你这丫才几岁，跟个大龄文艺女青年似的。”他都想笑自己怎么好好的跟她讨论起这话题，可又想和她聊，“我这个人记不好，过的人太多，都记不住了。”

韩笑愚没有说话，摸打火机把玩，很普通的纯黑打火机。带上上把玩太久盖都有些松动。

他这人脾气怪，偏执狂，恋旧，国度一儿都不奇怪，“你要是听话就不是韩小五了。”看看他侧脸，“说真的，你，真心过应舒吗？她那样好，走了你连送都没送。”

“习惯带着，你不是说让我拿着它提醒自己戒烟，你看我多听话。” [page]

大概是习惯了，从前都不在意，可此刻他的玩世不恭让国度没来由的讨厌，“你知我说的不是这个！”

“那你什么时候能靠谱？”她合上书抬，隔着楼大厦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
说什么都可以，就是不能侮辱她的职业，国度生气了，“你知梦想

盖一开一合，落下时叮叮当当发清脆响声。打火机，是她送的生日礼，那时烟的很凶，她厌烦烟草味，故意送个没有气打不着火的打火机，说要他见着打火机就记住要戒烟。断断续续许多年，竟也真的戒掉了。

国度惊讶，浅笑，“你还没有扔？这个很多年了吧？都旧成这样了。”

脸颊过温的风，韩笑愚眯起，“人就是喜跟自己过不去，也许你现在本就想不起他的脸，只是心里有那么个影怎么都挥之不去，该忘记的，就得早忘。”

他耸耸肩，淡淡开，“我倒霉，前几天喝醉了，把老爷让我给竞拍的瓷打碎了。我都还不知，今儿回来一拆箱才发现。我这人又不撒谎就实话实说了，直骂我办事不靠谱。我哪知那玩意儿那么脆弱，就心情不好踢了几脚而已。”说着自己笑了，“说实话，你爸送的那拐杖真要命，戳一下都疼的要命，我这腰啊。”

对情是有多么轻视与不珍惜才会这样？国度看不惯这样的人生态度，在哥哥们上看了那么多还是很介意。可再介意，那终究是别人的人生，她无权涉。

“你真薄情，你就没真心过什么人吗？一定有的。”国度也顺着他的实现看去，围墙上一大片爬山虎，清风拂过，叶微波粼粼像海浪。

缓缓，她像在对自己说，“我觉得自己这辈或许只真正过一个人，他有这世界最好看的笑，谁都取代不了。可惜他不要我，我也不要他。只是，很难忘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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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指责成这样，他不气反到一味的笑，“你骂我别把别人也搭上啊，我们可都是在为祖国贡献的人。理想梦想能当饭吃吗？真不是我打击你，你那专业能有什么前途，毕业了还是找个正经工作吧。你哥哥和我那里都有位置提供。这社会很残忍的，别总那么天真了。”

“有啊，我妈，我爸，我，我哥，还有我爷爷，我姥爷……我的人太多了，我人人，人人我。”

韩笑愚没想到她会忽然提起应舒，很意外但依旧平静，直视前方，“也许，曾几何时，过吧。不记得了。”

“不是矫情，是因为你不懂，你永远都不会懂为了梦想而努力奋斗又很难得到肯定的那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