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避无可避的就对上苏西另一侧的卫燎。

“柳浪闻莺”里灯光如昼，他里的惊喜、惊诧纤毫毕现……

三月低，攥筷去夹面前盘里的丝莲藕。明明都夹到碟里，空心连丝，还是若断若续。三月狠狠咬下，有些痛恨自己，五年过去竟然还能看他一个神内的心思。

……卫燎在问，她和苏西何时变得如此熟络。

其实，她和苏西，也真是一段孽缘。

还是十月时，三月翘乐天的班，想去买瓶五号香。因为长假刚过，整个商场都空的，服务小给三月打好包装后，又拿新款彩妆推荐，因为实在是闲，就试用起一款凝胭脂膏。不小心手重，于是又慌忙拿巾时，就听有个耳熟的声音说：“我要一款山茶的香。”

三月坐在柜台前的试妆升降凳上，从镜里只能看见一只手敲着玻璃台面，指甲鲜红。

服务小愣了愣，才回答：“您说的是unefleurdeel吧？真对不住，我们没有货。”

“那就给我定一款茶，我付全款，到货通知我！”

红珍珠似的指甲似乎不耐烦，敲打的节奏越来越快，三月忍不住抬。

女人的长发被风得有些，蓬垢面的模样。但牙齿把咬的比指甲还要鲜艳，异样醒目，正是苏西。

服务小仍旧好脾气的说：“您这是难为我，这款您要是了解行情就应该知，unefleurdeel本就是有价无市的，任凭是谁也无法订到。”

红指甲终于离开玻璃台面，攥在一起。

“是你？”苏西转看到三月，便伸手抓住她。

“一起喝一杯去。”

后来去上岛咖啡，两人只是静静坐了一下午，几乎没说一句话。

到底，是什么烧得她坐立不安，三月自己也不知。总之，她正正经经的对褚颖川请求，一个礼拜后，山茶就摆在苏西面前。

还是那家上岛咖啡，苏西接过来，翻来覆去，专心致志地把玩，并不看三月一。

再抬时，珠掉在桌然上，瞬间分崩离析。

三月最怕别人哭，慌的起就走。可终究没有逃开，被苏西抢先一步，地抓住。

苏西的甲换成另一个颜，珠光白，犹如锁拷住她。

“对不起，还有谢谢。”

“你一定以为我讨厌你，其实从到尾都跟你没有关系。是我发神经。”

“真的是神经了，他但凡多看一谁，我就觉得心里被一个针。”

“人人都说我会钻营好福气，都说他边这些年兜兜转转，不过就只有一个我，必定是真心的。”

“人人说，即便你是个娼，被无数男人当公厕里的桶，但你只需要征服一个，而这个男人可以把他们踩在脚下，这就已经足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