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倒不是，只是最近有事，我们可以串店一个月，你夜店，我晚店。”

范红果然有动心：“能行吗？”

“业务员都是白天去查的，跟咱们的时间总是错开，再说，就一个月，没事的。”

范红终于被说动，喜笑颜开的跟三月换了工装。

灯火阑珊是四层的海鲜舫包间外，是个大的钢化玻璃罩。倒映着外面川灯影，万霓虹光溢彩，真有蓦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的意味。

服务生们虽然人刻薄贪小，但终究比不上的夜店的圆，快一个月下来，三月倒也游刃有余。

这天晚上下了班，三月换下工装正从四楼往一楼下，手机的和旋铃声就响了起来，接起来便听见宝宝喝多了，沙哑的声音：“喂，死鬼，最近啥呢？md，连说都不说一声，就不见踪影，是不是欠cao啊！”

成脏，三月不怒反笑，还是那一手捂着，放浪形骸地笑：“行啊，等你来我们好好‘嘿嘿’一下，我告诉你，最近我学了好几招式呢，什么猫腰过桥啊，什么秋千式啊……”

夜场最怕的就是故作清，要是真有那份骨气，哪能还来这些个红尘万丈？所以三月早早就学会了生冷不忌，且更加泼辣的还回去，果然，宝宝呕的一声：“你就恶心吧！”撂下了电话。

她笑着想要把手机揣起来，刚走到二楼，小服务生就跑了过来：“哎，有你的包裹。”

她嘴角仍着那抹戏谑的笑：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
后面的话却再也说不来。浅金的纸袋，打开来里面是并排的三款夏奈尔香，一并用金丝带系在一，贴合，没有一丝隙。

5号19号还有一款山茶。

一贯的玻璃瓶，没有任何哨的装饰，三款颜些浅些各不相同，但都是端正的金黄，举在前望去，整面玻璃幕墙都似燃熔金，琉璃一样。

《药师琉璃光本愿经》曰：“愿我来世，得菩提时，如琉璃，内外明澈，净无瑕秽。”

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……上大学的城市在地域上偏属于南方，七月的天刚下了一场雨，还依旧火一样。她倚在图书馆最凉的位置里，恨不得一辈不来，卫燎只得穿过大半个城市来找她。

19翻转过来就是16，而山茶，他脸上有窘迫地说：“十五，el的unefleurdeel最衬你。”

那时卫燎课外正学法语，一连串英文带着卷卷音发，有一异样的温存。窗外，对面老楼墙上的常青藤雨珠犹在，顺着叶脉溜下，不久落地。

三月转往楼上走，她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上去，下意识里只是迈步又迈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