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。”

苏小燕家的沙发说是两人的，实际上一个人坐宽松，两个人坐略有挤。

刘心琴也没客，真地就坐在他旁边了。

苏忠勇起去厨房洗了两个苹果，切好后，用碗碟装好，放在茶几上。

“韩大哥，吃。”

韩修德用牙签叉了块，“脆的。”

转看着刘心琴，“你们也吃啊！”

刘心琴懒洋洋地叉了块，搁在嘴里，微皱眉，“有酸。”

韩修德见桌上有几颗果糖，忙拿起一颗，递给她。

刘心琴一愣，还是接住了。

苏小燕在一旁看着，心想，公公今天可真绅士。平常在家对婆婆，面上倒好的，可也没这么细致过。

茶也喝了，果也吃了，韩修德终于起告辞。

苏忠勇正打算起送他，才想到炉上还烧着开。

“心琴，你去送送。”

刘心琴也没声，只是走回房间，拿了件棉衣上，淡淡地说：“韩大哥，我送你下楼。”

27

韩修德走在最前，刘心琴其次，苏小燕跟在两人后面。踢踢踏踏的脚步声，在楼梯间回。

苏小燕突然想到车属于违规停车，万一被警看到开罚单，就糟了。她赶越过俩人，也顾不得打招呼，就冲下楼了。

韩修德也下楼了，刘心琴走得很慢，离他有几米之远。

初冬午后的光轻柔地落在树梢上，透过斑驳的树叶，温煦地洒落在他的肩。

韩修德气，光的味，多少年没闻到。他停住了脚步，转望去。

后女人的脸颊在光的包围下，分外的柔和，只是鬓角的白发，提示他，岁月人老。

刘心琴也停住了脚步，“韩大哥，我就不送了。”

韩修德微笑，角的褶皱愈发了，“回去吧。”

刘心琴略微迟疑，还是转走了。

“心琴，有什么困难就告诉我。”韩修德喊住她。

刘心琴走得更快了。

回到车上，韩修德依旧坐在后面，角阖着，显然很疲倦。

苏小燕正专心开着车。

“小燕，你家一直住这儿？”他突然睁开，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
“以前住扁担巷，我读初三搬到这里来的。”

“扁担巷？”

“因巷狭小得像副扁担而得名的，比向巷窄多了。”苏小燕笑着解释。

韩修德沉默了片刻，“你们以前的日估计不好过吧！”

“小时候，父母都在上班，吃穿是有的，不过一个星期只买一次，吃素菜比较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