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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 拜师(4/4)

,垂泪说:“苏执万死!谷主何故如此?”宇文濯笑:“苏公快些起来,我等奉杨先生之命护你周全,原也算不得甚么,苏公不必自责。”苏执仍是匍匐于地不敢仰视,连连告罪。陆离见宇文濯脸憔悴,双目无神,与此前名闻天下、潇洒倜傥的铸剑谷谷主相比判若两人,亦是伤,说:“执弟,到了今日你仍不肯拜谷主为师么?”苏执当即大声说:“晚辈资质鲁钝,恐有辱谷主威名!现下只盼谷主垂怜,收于门下!”宇文濯哈哈笑将起来,说:“苏公超群,又兼为人恭谨端正,老夫得如此徒,一修为又算得了甚么?”无名、陆离皆是大喜,苏执起三拜,恭敬无比,拜毕又匍匐在地,聆听师尊教诲。宇文濯心中畅快,谈笑风生,说:“执儿,你大师兄唤作齐皓,虽则日后你的武学成就当胜于他,但齐皓虚怀若谷,思虑远,日后可为铸剑谷主。你二人相得益彰,定当了我心愿。”苏执心下凛然,再拜称是。宇文濯又:“武学一途,穷无止境,非止在乎内力、剑法上的弱,更在于界气度的低,这一节你须得记住了。”虽则现下宇文濯修为传于苏执,但见识尚在,目光之远、见识之广远非苏执所能比拟,于武学的领悟字字珠玑,苏执说:“徒儿谨记在心。”无名、陆离见二人终于结下师徒之缘,无不欣。

陆离:“所谓来日方长,宇文濯叔叔何必急在一时?”无名笑:“苏公拜谷主为师,小姑娘便连称呼也改了。又是何故?”陆离粉脸泛红,嗔:“伯伯又来取笑我,须得小心今晚便掉光胡****无名哈哈大笑,他却不知陆离见苏执拜铸剑谷名下,算是踏足江湖,便自当与那小怜姑娘迥然异途,故而极是喜,无名、宇文濯皆不知就里,如何懂她心思?陆离:“我们采了杜仲来,伯伯快些药!”无名看了一那布帛,呵呵笑:“小丫甚是机灵。”转又对宇文濯说:“谷主可知这是甚么药方?”宇文濯:“在下孤陋寡闻,请先生指。”无名:“乃是青鹤斋的六一散方。”宇文濯惊:“江湖上号称‘鬼转’的六一散?”无名:“正是!”宇文濯叹:“如此冠绝天下的医方,青鹤斋竟赠与了先生!”无名笑:“青鹤斋以六一散为贵,冯云青、齐云鹤两位掌柜又怎肯授之以人?乃是我数年前得此奇药,批郤导窾,遍尝百草,方才推导这药方,也不知对也不对。”宇文濯:“先生析毫剖厘,见微知著,真乃杏林奇才也!”无名:“现下这六一散虽少了一味龙涎,其效自是大打折扣,但也远非寻常江湖郎中所能比拟。”

苏、陆二人大喜,便在无名的指下捣制药,宇文濯、陆离皆是有伤在,六一散消耗甚多。次日,苏、陆二人只得再行前往山上采集杜仲,待到得那时,陆离却是大吃一惊,原来那石阵经她昨日救活之后,竟又有来人移动了数堆石,苏执自是看不来,而陆离则知这般移动一下,便是锁闭了阵门,隔断内外通途。陆离见状不由得兴致大增,复又阵中对石堆稍加变换,方才与苏执离去。又过一日,苏、陆二人再上山时,那石阵又有些许变更,陆离自是当仁不让地予以破解。如此反复数日,无名、宇文濯伤势日见好转,二人闲暇之时便指苏执武功。现下既不急忙赶路,也不惧追兵来袭,苏执潜心研习拨云剑谱,因长剑仍留在那峭之上,便只得以树枝代替,无名虽尚不能动用内力,但仍释心法指苏执。宇文濯教习剑法愈加严苛,苏执稍有不对既遭呵斥,好在他格温顺,又知前途艰难,师父亦是急见其成,故而不敢有丝毫懈怠,凡有指令,无不凛遵。他得两人心指,武功自是逐日追风,展神速。

忽忽十余日后,皆那六一散功效,宇文濯肩上伤势已近痊愈,陆离原本便伤得不重,自然早就活奔了。苏执得宇文濯内力之后,当日陆离授心法中的天山气诀也已在无名的指下修习完毕,内真气如狂奔腾,沛然莫之能御,拨云剑法诸般变化皆是迎刃而解,只是到了第十八招之时,方才颇觉艰难,时有内力不济之,宇文濯见苏执悟超群,远胜铸剑谷诸位师兄,不由得大是喜。而陆离与那山上的不知名之人虽从未谋面,却暗中你来我往,一日一变,今日封阵明日解局,已差不多将那石阵中的小石堆动了个遍。这两个月来四人难得有如此清静的日,尤其是经那一场血腥的厮杀之后,在这世外桃源般的境地里观日日落,看云卷云舒,皆是无比轻松惬意。

却说这一日,宇文濯忽将剑鞘递给苏执:“执儿,你去取剑来。”苏执一怔,方才记起当日自己失手,令师父的宝剑还在那峭之上,歉然:“是。”当即结果剑鞘,运起轻功,片刻便到了那悬崖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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