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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弈僧(2/4)

四人了客栈,仍是择小而行。绕过客栈后山时,宇文濯像是记起一事,对无名说:“先生记得五年前并州狄家之事么?”无名:“虽有耳闻,知之不详。”陆离:“狄家自狄青云以下三十余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,传闻下次毒手的是一个叫项孤行的人。”宇文濯:“我亦是听江南御剑阁陈阁主说起过此事,当年他曾弟前往并州调查,只是项孤行自那晚之后便销声匿迹,狄家之事也成了江湖上的一桩悬而未决的公案。”无名笑着说:“谷主从来不问江湖恩怨,怎地想起了这桩事情?”宇文濯说:“先生可知狄家离火拳?”无名:“离火拳法乃是武林一绝,老夫怎会不知?只是狄家事之后,便再未听说过会使这拳法的人了。”宇文濯:“昨夜后山上的那青年使的便是离火拳法。”苏执、陆离见识浅陋,并不觉有异,无名却是一惊,问:“谷主此话当真?”宇文濯沉了片刻,说:“我与此人止有半掌之,虽不敢断定便是离火拳法,但也应有七分把握。苏公,你知那人姓甚名谁么?”陆离狠狠瞪了苏执一,悻悻地抢白:“人家只看得清甚么姓聂的妹!哪还有心思顾着旁人?”苏执被她抢白一顿,不敢辩驳,只尴尬地说:“那人自称贺兰山,却不是姓狄。”

:“小生驽钝,谷主勿怪!”宇文濯却是满脸喜,抚其背:“苏公资质极佳,不专治武学实属可惜。”苏执垂手而立,恭恭敬敬地说:“谷主谬赞,小生何以克当?”宇文濯:“你练习尚未盈月,便以学至第四招,已实属难得。这拨云剑法越到后面越发繁复多变,非资质过人者不能修炼成功,铸剑谷历代弟中,能练到第十招者便属梁,到第十六招者十中有二,若是能至第二十招,便是个中翘楚了。”苏执咂:“谷主说拨云剑法是铸剑谷最寻常的剑术,怕是宽我心的罢?”宇文濯微微一笑,并不回他,苏执好奇的问:“谷主练到了第几招?”宇文濯:“我尚有三招未尝练成。”苏执一惊,又问:“难便没有人全练成么?”宇文濯沉片刻,悠悠而:“仅有一人,便是创立铸剑谷的首任任谷主,其后便再无一人练成,家师夜白衣天纵奇才,亦只练到第二十二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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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人便走边说,陆离不时叽叽喳喳地几句嘴,找准空便挤兑苏执,无名、宇文濯自不与她计较,苏执也甚是无奈。四人正走着,忽地有一人从山谷边转,对陆离说:“喂,你这丫小声说话!”众人皆是一怔,只见那人鼻阔,貌甚鲁蛮,正恶狠狠地盯着陆离。陆离大怒,:“这儿是你家么?我偏要大声!”说罢拉开嗓叫了一声,那人大惊,惊慌失措地回看了一,又作蹑手蹑脚的样跑到陆离边喝:“小丫,吵着师父了!”众人见他稽的模样,皆是忍不住好笑。陆离嗔:“你师父是谁,为甚么不许人说话了?”那人作凶横的脸,答非所问地恐

到了次日清晨,陆离仍是板着脸不肯与苏执说话,苏执知是因那聂玉儿的缘故,却也无从解释,碰了几个的钉之后,也只得由她去了。倒是宇文濯昨日暗中被陆离捉了一番,又被她作了回好人,对陆离虽谈不上态度大变,但至少也不如此前那般冷冰冰了。

苏执默然,过了半晌方才说:“小生有一言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宇文濯说:“但说无妨!”苏执犹豫了一下,终于问:“晚辈方才翻阅剑谱,此剑法至第二十招时,确是晦涩繁复,但仔细看最后四招,却似乎并无奇之,不知为何……为何连谷主也未见其全?”他恐宇文濯不悦,说完之后甚是忐忑,宇文濯正:”依公之见,其因何在?“苏执见他表情严肃,便小心翼翼地说:”迄今为止,小生练了四招剑法,招式之繁其实并无甚么,只需勤练不辍即可,无非多费时日,只是于剑招婉转承接之际奇巧益多,变幻愈加难测,所需内力修为愈加方可驱动,窃以为谷主尚有三招未成,莫非是内力不济的缘故?“苏执说罢大张,恐拂逆宇文濯,哪知宇文濯闻言大喜,连连称善,说:“苏公如此见识,惜乎铸剑谷中无人能及!”说罢便喜笑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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