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莉心情复杂地想。

米莉心一颤……

菲尔还沉浸在米莉述的往事之中，因此一怔，才回过神来——在米莉看来最稀松平常不过的过去，在他看来却非常可怜和不幸——意识到米莉在询问他，他连忙回忆了一下她说了什么，：“我看看。”

她想了想，将能说得大致说了说。基本上就是她被一个独居无的老人收养，并被对方抚养长大……一些会和伊洛的说辞产生矛盾的地方，她磕磕绊绊地模糊过去了，更没有讲老嘱咐她必须杀死王的事。

说完，菲尔将手指放在米莉的额上，指尖沿着法阵的纹路仔仔细细地在肤上走了一遍，像是在受这什么。不知不觉，菲尔的目光变得沉，将气氛带动得凝重起来。米莉觉得额上有东西碰的觉很奇怪，却不敢动。

而且……

“那就算了。”米莉，她不能为了消除区区一个伤疤就远离伊洛，“我想不有什么东西引黑法，可能……过一段时间它就自己没了。”

菲尔的神情看上去有不安，因为他在怀疑他自己……艾丽死后他的力常常会狂躁，之前半年米莉又都住在王城，两人相距并不远。正是因为他心情低压时力的暴走和王的力腐蚀及黑法效果很像，他才会怀疑法元素实际上都是一模一样的东西，只是在不同状态下引发了不同的效果。虽然他跟米莉接不久，可能还是比较小的，但……

菲尔亦松了气，米莉没准备自己搬去住就好。

菲尔公爵认定抢走……呃，抢走她的家伙是王，可由于王复活的征兆尚未现，她又不是公主，所以肯定没有人会相信公爵先生的话，他们还会将他当神现了问题，加重菲尔的痛苦。 [page]

总觉得这样聊过以后，两个人好像稍微熟悉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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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莉回答。

菲尔继续问：“你周围有什么刺激它们不肯离开的东西吗？比较……引黑法的。”

“我曾经去王城堡找过你，但是没有找到，王好像也真的没有复活……”他缓缓地，“我也去找祭司占卜过你的下落，不过也没有结果。现在想来，大概是因为那个时候，你已经有了新的名字……”

...

米莉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太久，毕竟很多地方要是圆不过去就会穿帮，于是，她及时地将话题拉回来，故意指了指自己额上的法阵印记，问：“那个……这个东西，还能消除掉吗？”

说起引黑法，有什么能比得过王呢？

菲尔的手轻轻抚过米莉的脸，他的动作和羽一样轻柔，似乎是害怕吓到她。

菲尔轻轻地笑了笑，伸手摸了摸米莉茸茸的发。

“虽然已经很微弱，但却是非常顽固的黑法。”菲尔，“有一些固执的元素徘徊在这里不愿意走，它们不走就没有办法消除……很奇怪，理来说普通的元素不应该凝滞这么久，就算是黑法一两年内也应该离开了。”

米莉却在第一时间想起了伊洛。

她将这个法阵产生的时间说成四年前，实际上只有一年多。难说……再过不久它就会自己消失了吗？可是，最近一年明明都没有变淡……

良久，菲尔终于开了。

光是想象了一下被王在王城堡里养大的情节，米莉便觉后背好一阵发，忍不住抖了抖。

……幸好，她大概已经可以算是替母亲报过仇了……在不知情的时候。

不过，她对菲尔公爵的说法并没有太多质疑，甚至完全可以猜到后面发生的事——

忽然，面颊上传来的温度，将她重新将思维拉回现状。

真希望……能够快向所有人公开，他的女儿已经回来了。

顿了顿，菲尔问：“你是怎么被收养的，自己还记得吗？”

明明那时她才刚生，那个王到底是怎么样的味……难说，他准备像她养大伊洛一样把自己养大吗？

占卜提供越细致的条件，就能得到越正确的结果。但如果提供的条件错误，自然只能得到错误的结果或脆无法得到结果。

“……并没有什么特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