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天资，且个平和，即使是曾被称为“五百年内不会再现的天才”的菲尔，都无法不承认这个孩的资质在他之上，前途难以估量……这是个连他这生无可恋的教授都忍不住拿劲来好好教的孩，在中心城他晶球都没看直接把对方带走的时候，没有遭到围殴真是令人意外。

而另一方面，被同时录取的汤尼就显得平庸甚至笨拙，作为法师的天赋有限，继续往下走大概会很吃力，只能尽量开发潜能。但是，菲尔教授很难不忧虑汤尼的状况，因为他最近过度焦虑和过度疲惫的问题已经反应到了力上。菲尔能觉到汤尼周稀少的元素有了些许狂躁的迹象。

顿了顿，菲尔教授将两人的作业收了起来，准备带回去批改。同时，他示意两名学生反馈实践作业。

伊洛很快在试验台上绘了法阵，拿杖，调动力，法阵开始发光、启动，很快纸上的法阵放火，时间、形态、颜完全符合要求。

菲尔教授了，：“你下次直接用法制作这个法阵吧。”

然后他走到了另一边，汤尼还在拼命练习法的稳定，即使他咬着牙极力控制，杖里来的力还是一阵多一阵少，反应在现象上就是专门用来检测力的沙盘被得七零八落，毫无规律可言。越是控制不好，汤尼心里就越急，结果杖里猛地吐一，而他力又不太充足，“噗”得一下将沙盘里的沙都得飞了起来，同时汤尼的力也耗尽了，沙就维持着一副惨不忍睹的样结束作业。

汤尼的脸颊通红，刚才的最后一下简直比他当众发现自己忘了穿还要难堪，他恨不得在地上掘个钻去——然而他连掘的法都没有学会。

菲尔教授叹了气，在登记单上写了几笔，鼓励：“你已经有步了，不要之过急。心态对力来说很重要，你的度是够的，不用太急躁。”

——可是我可是您的学生啊！

汤尼低下了，不敢将话说来。他其实是知自己的度比起其他教授手下的学生已经要来的快，甚至包括当初测试时成绩被他好很多的人。但是这领先的度对于他的努力程度，还有他拥有的教学资源来说还不够……远远不够！

他看了一伊洛。伊洛趁教授检查他作业的时候，已经直接在实验台上用杖直接完成了法阵，本不用下节课……不对，汤尼其实是知的，伊洛一开始就能用法直接制作法阵，他照教授的要求完成了作业，但他实际上的度比教授给他的还快得多！很多！

汤尼长袍下的手默默握成了拳，看向教授，问：“那、那我今天的作业呢？”

“理论作业课后再布置，实践作业的话……继续练习稳定，你尝试看看最久能持多久。”顿了顿，教授，“还有，我规定你晚上十钟必须睡觉，早上六起床。你必须稳定一下状态，明白了吗？”

“……是。”汤尼失落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