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知米莉在想什么一样，蛇：“没错，人类对元素传统的理解方式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元素不分黑白，从始至终就只有一。王和普通法师的法最本质的区别，是元素的狂暴程度。”

反正已经承认就算伊洛是王她也不讨厌他了，米莉有浑上下的担都卸下来了的觉，从带伊洛回家起……不对，是从老死后，她还是一次这么轻松。

不过，米莉多少还是有些在意，她想了想，换了个试探的说法：“蛇，莫非，你以前是个法师吗？”

蛇顿了顿。

米莉摇。

伊洛目前似乎还没有现这黑法外的王特效，米莉原本以为只是因为他还没长角的缘故，但既然蛇这么说的话，就说明……

这次蛇倒没有借机调侃她，反而真的说起了正事：“说来你可能会有意外，其实，我觉得你让伊洛去上学是个很好的想法。”

“所以，王边会生成，也是因为……”

“完全没有。”米莉斩钉截铁地否认。

蛇说：“你知为什么伊洛明明是用黑法的王，但他去学校测试的时候，没有一个老师觉得他不对劲吗？”

米莉一愣，她还是一次听到这样的理论。

“这个解释起来就有困难了，尤其你还是个觉不到法元素的剑士。唔，简单地说，就是元素是有个的，而王有两项人类没有天赋，一项是大量引并驾驭元素中比较狂躁的那些家伙，另一项就是把原本平和的元素刺激成狂躁的元素。王复活期间所谓的自然灾害，实际上就是王在大范围狂躁元素，非生本的元素被狂化就成了污染，普通生承受不了周围这么狂躁的元素于是死亡，而兽则会因为自使用的力被王狂化而暴走，类似于人类的激素平不调吧，反正很不舒服。”

“啊，好伤心。”

三元素能使用得法类基本一致，但效果截然不同。白法能够净化和治愈，使人心情宁静；黑法就正好相反，有极的腐蚀，王复活期间，植和动都会受到侵蚀，河也会被大范围污染。

蛇：“人类学校一般都会让学生把元素往平和的方向引导，其中效果最显著的就是神学校了，元素被完全平和的结果就是白法。不过对伊洛来说，过于平和的元素反而会不舒服，所以他去普通学校就好了，能削弱他作为王的杀伤力。你的决定完全正确。”

“这下安心了吧？”

...

“不。”蛇正直地，“我是法蛇。”

“你怎么会知这些？”米莉忍不住问，“你……不会是为了安我才这么说的吧？”

蛇回答：“我还没有无聊到为了安你特意编一这么完善的法系来……嗯？小米莉，难说你潜意识里其实是在希望我为了你这么吗？”

米莉刚刚冷却下来的脸又微微红起来。

蛇说得法理论和大众的普遍认识完全不同，如果它说得是真的，那么就意味着这是超越时代的法知识。作为一条蛇来说，它知的实在太多了。

米莉稍微整了整自己被压皱的衣服，用红得跟西红柿一样的脸作镇定地问：“所以呢，你想跟我说伊洛和学校的事是什么？”

“不，那是另一回事。”蛇打断她，“元素实际上有微弱的生命，大量聚集就能够有类似生的形象……这个说起来太复杂，你听不懂的。”

米莉：……

这么一说的话的确是……米莉不是法师，可她也知一法元素的基本知识。比如普通法师的力是普通的法元素构成的，神学院毕业的法师则多半会使用神圣的白法，力由白法元素构成，至于王的力……那自然就是臭名昭著的黑法元素组成了，和白法针锋相对。

米莉真的有意外，连自己的脸颊发都忘了，问：“怎么说？”

说完，蛇裂开嘴笑了笑。

没错，她安心了。但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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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莉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