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以后，表情复杂地拧成了一团。

蛇却意味不明地笑了，血红的嘴张了开来。

“公主？当然是死了。为了让能够长成得更大，必须用母亲的血祭。杀死自己怀的新娘，差不多是王的本能。一旦成形，就可以脱离母亲自由成长直到自然孵化，什么时候取都不要。”

它顿了顿。

“当然，这么小的孩当然还不知这世了。要是没被你发现的话，以后他会慢慢从王城堡的藏书里学到吧。王的成长总是很孤单的，毕竟他的母亲被父亲杀了，父亲和上一任妄图两度成为传奇的勇者同归于尽了，哥哥被你杀了，所以……”

蛇的笑容加了一些，它的像盯住猎一样压低，暗的眸在幽暗的房间发亮。

蛇慢慢地开了，声音比平时更低，充满了奇怪的诱导。

“他跟你一样，是个孤儿啊……”

米莉：……

重新再看蜷缩在壳里睡觉的男孩，她的神又复杂了很多。

蛇显然被米莉的犹豫不决取悦了，它晃着尾，低了低嗓，：“你实在下不了决心的话，脆先拖着吧。我们把他接回去，向好青年的方向培养，如果这孩实在无可救药的话，再把他杀掉。反正你连他哥哥都能杀掉，这么小的王，想来解决本不费什么功夫吧？德和大义两全了。怎么样，这个主意是不是很不错？”

蛇的话很有诱惑，米莉不得不承认她已经被说动了，内心的天平隐隐偏向它说得那边去。然而……她皱了皱眉，还是没有动。

蛇笑了笑。

“如果你是在担心将来他知是你杀了他哥哥怎么办的话，大可不必在意。王是很冷情的生，亲情对他们是没有价值的词，没有任何影响。之前我说‘前一个王把弟弟放在这地方是为了不被勇者找到’，是我说错了。我想他大概只是不想见到这个而已吧。小米莉，你看看这周围。”

此时米莉已经适应了房间里的暗度，视清晰了很多。顺着蛇说得方向，她打量了一下的四周，然后被多得惊人的黑法烧来的痕迹惊呆了。

“他尝试过不少次破坏这个啊，看来王果然比较喜当独生女呢。”蛇笑着说，“可惜，要是这么容易破坏的话，人类就不用那么费事了。”

米莉稍稍安心了些，将他带回去的*也增了，只是下定一个养王的决心实在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
米莉再次伸手摸了摸壳，意外地是温温的。忽然她的手指过一不同的地方，低一看发现壳上刻了字。

蛇的视力在黑暗中比米莉更好，它扫了扫，：“是他的名字呢，痕迹看起来很旧了……王不会起名这事，大概是公主死前刻在上面的吧？”

“伊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