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歌有些意兴阑珊，情之事向来难以说清，白楚生修为如此绝，那苏梦瑾想必也不差，如此绝世人也为情所困，到最后用上如此果断决绝的手段了断因果，断情绝念寻求超脱，实在是让他，无话可说。

“嗯？”

所谓红楼李长歌是知的，跟随老赵这两年东奔西走也涨了不少见识，就如他所说，红楼是青楼，天下第一青楼。

...

“当初年轻气盛，我们二人曾约定，我定会帮她弥补心中的破绽，到时我们回到一起，共修天人大，然而这么些年了，这个承诺始终没能达成，也渐渐成了我二人心最大的遗憾，甚至心。”

东圣阁收徒大典的最低要求就是胎息镜，敢来此试的年轻人，有哪一个在各府、县不是声名鹊起的年轻手？年轻人气血旺盛，脾气暴躁，这都是一场场比试生生打来名，就如那柳云修，虽然被洛天依一掌击败，但是洛天依的修为李长歌隐隐觉到绝对是稳稳的在先天之上的境界，比起在岱山中遇见的黑风寨土匪大当家都要厉害的多。 [page]

李长歌轻轻吐了一浊气，抬首看去，已然是夕西下，日落时分，他们二人竟在此站了半天。

“红楼之人修行功法奇特，修行之人既不可动情，亦不可无情，讲究似有情还无情，从心所，嬉戏红尘，游戏人间。”李长歌听得如此奇特的武功，惊奇不已。

两人一阵沉默，也不知过了多久，白楚生一声招呼，惊醒了沉思中李长歌。

“阁主？”

一段情，两个人心难以弥合的缺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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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丫走了？”白楚生似笑非笑的看着李长歌。

“你且去吧，天已晚，明日再来，此次收徒之事一了，又是好一段安静日呢。”白楚生的话语中似有无穷的倦怠。

“你运气很好，虽然不太想说，但是运气也是实力的一分，习武求之路漫漫无期，有时候运气好，比什么都重要。”这是他第二次说李长歌运气好，白楚生的话似乎意有所指，其中包了一些情绪，羡慕？

白楚生当先下楼，李长歌看着白楚生孤寂的背影，心压抑，一起说不的滋味。

“走，我请你喝酒去。”

“苏梦瑾是红楼上一代传人，我们二人有过一段因果，”白楚生轻描淡写地说，李长歌心知白楚生嘴里的因果肯定是二人有过一段情纠葛。

“红楼？”李长歌没有在意白楚生的调笑，“天下第一青楼？”

“如此果决，她的格到是没有变。”白楚生长长的舒了一气，不再说话。

“谢阁主教诲，弟定然好生习武，不敢懈怠。”白楚生的话李长歌以为然，躬受教。

“白驹过隙，倒是对你很舍得呢。”白楚生调笑了一句，“她是红楼中人。”

“呃，阁主明鉴。”李长歌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当年红楼上任楼主与人争斗，不幸受重伤，将楼主之位给了梦瑾。红楼修习，最忌讳动情，但是梦瑾破了心境，修行有了破绽，修为难以大成。”

“见到那个丫我才明白，苏梦瑾竟将了这么多年的心血培养了一个徒弟送给我，看来是准备彻底了断这个承诺，重圆心境，想要冲击更的境界了。”

所以说，他是真的很幸运。

虽然同于胎息境，但对上柳云修，李长歌没有半分胜过其的把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