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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木可不买账，一句呛回去：“伤化脓的脓？”

“别说废话了，”李木直接问，“我们是来生意的，你不？”

女人笑：“你就不觉得玻璃瓶能封碧很奇怪？”

天师们已经收敛气息，不可能赶跑整辆车的鬼魂。

李木提起包悬在半空中：“你就不怕我拿了就跑。”

“这辆车上，”女人猛得站起来，贴近苏泽浅，“有只大鬼在吧？”

苏泽浅看他一，没说话。

莫洵以真现世，再怎么控制力量，也不到一丝不漏，火车上的大小鬼怪闻风而逃。

苏泽浅突然冒一句：“你为什么在这列火车上？”

女人笑：“真是奇怪啊，你们不是要篡位吗？我哪里是在威胁你？我是在帮你们啊。”

“那就多谢你好意咯。”女人拉开拉链，包里满了装着绿烟的玻璃，“东西在这儿，有价无市——”

“列车有很多趟，我请人扶了一乩，坐这趟，可以心想事成。”

“听那两人的描述，我就觉得像是苏泽浅，果然是你。”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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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他在外面等，看了全程。

“是啊是啊，被发现了呢。卖给我们呗。”不等苏泽浅反应，李木已经一叠声的喊了起来。

女人也笑，睛里却是一片冰凉：“你知我这包碧从哪里来的吗？”

赵家以符箓见长，玻璃瓶能封住通天壶绿烟，是因为上面有赵家符咒。

“你不给我，这一整包的碧就都会散发来哟。”女人了个扩散的手势，“火车是很特殊的公共场所，鱼龙混杂，虽然不比医院，但也足够藏污纳垢，你们不觉得这趟火车太净了吗？”

“如果你们要这个，是为了篡权夺位的话我就卖，不是就免谈。”

“我把钟瑾的骨一节节敲碎，从骨里来的。”女人问他们，“这世上还能有第二个钟瑾吗？”

李木戒备起来：“钟瑾是湖州人，这趟车不经过浙江。”

苏泽浅语气平静无波：“你威胁我？”

李木把包女人怀里，笑嘻嘻：“你信我们，我们也信你啊，我们要篡位，一不小心可是要丢掉命的，哪能把你也牵连来呢？”

苏泽浅不习惯和异——尤其是心怀叵测的异靠这么近，后退一步。

年轻女人笑容甜，神搀着怨毒。

女人笑着，笑容里满是悲哀：“我送我丈夫回家。”

李木大笑着打断他：“有价无市？你一个人都能有一大包，这东西还能缺货。”

李木从她的语气中觉到了：“钟瑾是你丈夫？”

女人在他后退的时候问：“你们要不要先验个货？”

“绿烟多难听啊，它叫碧。”是文艺的女孩会起的名字。

“他叫钟瑾，就一定是你们以为的那个钟瑾了吗？”女人的回答让问题变得更复杂，还没等两个年轻人整理思路，她继续说了下去。

女人不答。

“行啊。”女人很脆的说，“反正我也没法判断你们说的是真的假啊，就信你们好了。”

“我好像没告诉过你，我信赵。”

她勾勾手指让李木把另一张床上的包拿过来：“我带的东西都在里面。”

自己砍了人家胳膊，简直是不共天的仇，苏泽浅不觉得自己有化戈为玉帛的才，直接问：“你在卖通天壶里的绿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