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人的标记。”莫洵回答了，“这个回答很笼统，详细解释的话……”

桌上有一次纸杯，莫洵了一个往李木递去：“倒来，冷的。”

苏泽浅实话实话：“很熟练。”

李木端着杯去，莫洵从苏泽浅装衣服的塑料袋里拿在景区买的木雕果盘来——谁都不知莫洵买这个吗，但谁都不敢问。

苏泽浅：“师父，这都是你的？”

苏泽浅，满心戒备，因为熟悉的觉又冒了来，前的男人撕下了为人师表的正经，抛弃了山中之神的威严肃穆，正了内里满满的恶趣味。

苏泽浅看着莫洵，又提了一遍在山中被岔开的问题：“我耳朵后面的是什么？”

苏泽浅记得墓中的剑修们向他抱怨，现在的时代七八糟的，教他功夫的老王老师不用手机，不看电视，唯一的娱乐是报纸……

是车票，还是卡，还是刷卡机？！

不是哪个都够羞耻的！

和其它非人类比起来，莫洵显然很适应这个时代。

——老司机开车啦！

如果遇上的是只小鬼，效果还不会这么立竿见影，偏偏撞上的是莫洵这只大鬼，那当然不是一般二般的倒霉了。

苏泽浅结结：“所以、这、这到底是什么？”

莫洵脸上的表情突然一收，只余一双黑的睛里蕴着兴味盎然的光：“李木要回来了哟。”

莫洵：“我哪有这个能耐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安排这么多事。”

莫洵大笑声。

莫洵笑得不可自抑：“你还问？你确定要在这里问？”

问题大发了。列车员直接把乘警给叫来，押着四人走了。

莫洵了：“那在这个基础上，我给你提示。”

还能想到什么？当然是网上的那两句话了。

动静闹得大，一车厢的人都在议论，探探脑往苏泽浅他们这个包厢看，李木拉上门，在门背后贴了张符，世界清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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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小天师现在很舒：“也是活该。”那四个人平日里肯定没少坏事。

李木：“这是倒了八辈霉啊。”

苏泽浅咬牙切齿，莫洵很适应这个时代，适应过了。

他给两个年轻人科普：“其实就是一句俗话‘夜路遇上鬼’，倒霉运了。”

其实在这上，苏泽浅一直是很惊奇的，披着人类壳的莫洵是个五十多岁的人，数码产品玩得意外溜。什么给手机换个铃声啊，电脑上下载视频啊，网购啊，不用他教就都会了，和同事们那些连量、wifi都不清是什么的爹妈相比，莫洵实在是，非常时尚，跟。

苏泽浅想到章杨文看到这个图案时的表情，只觉得无地自容。

李木看得瞠目结意犹未尽。

——滴，学生卡。

莫洵笑着，是刻意控制着嘴角弧度不要太大的笑容，全是促狭，还带着看好戏的意味：“现在我们在火车上，火车在开，火车是车，我是你的师父，你是我学生……想到了什么？”

苏泽浅一把住耳后的图案，年轻人的耳已经红了，冰山脸彻底化，表情分外彩。

。

话题突然一：“阿浅，你觉得我电脑啊，手机啊玩得怎么样？”

“你们两个睡上面。”莫洵对两个年轻人说着，同时把李林在下铺放平，撕掉了他上的符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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