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新的声音：“你得到！”

“结果只留下了这么一座大的坟茔。”

...

“我自认为没有偷懒。”

莫洵很清楚，自己没有对山里人付多少真心，自然不能要求他们以真心回报。

女声冷笑一声：“在我们面前你还装什么？你知不知你的伪装很拙略，连老王都骗不过去。”

“我们的意义在于能避免一场大战，能避免生灵涂炭……当然这些都是空话，人类死不死和我们有个的关系，我们在意的是，那么能把你送上宝座，能让你过得好。”

莫洵：“老王一直很聪明，比大分人都聪明。”

男人接下来的话是：“如果事的不是白，白会把山里的事情都摆平，哪还要我心。”

声音们都沉默了，棺木上的蛟也静止了动作，声涛涛，气氛仿佛凝固。

“山里的那些，除了老王和白，充其量再加上那条狗，其余的，你本没当自己人。”

第三声音指责他：“你有力量全权控山中，却当了个甩手掌柜，你完全没必要和人类搞什么‘合作’，却偏偏走了这么条吃力不讨好的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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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现在在的，不是阻止他来，而是提和他打时我们这边取胜的几率。”

“那么大的事情，我不到。”莫洵回答。

莫洵把酒壶收回衣袖，微微低着。

“你们是不是要说上次失败了不代表这次也会失败？”莫洵环顾四周，蛟散去了形，莫洵什么都看不见，他曾经的那些伙伴们连维持可见的形状都难，“但我去争了，你们能活过来？”

“我们没有争过吗？我们在全盛之时，集一界之力与天相争——我知那时候连鬼王都帮了忙——但结果呢？”

新的声音现了：“莫洵，你太凉薄，有时候我们觉得，你对山里人的情，还及不上你对鬼王的情。”

但在这里就不同了，他没必要隐瞒什么。

莫洵的话放在外界不啻于惊天炸弹，所以虽然老王已经察觉了，但他也没承认过。

面对责问，他的语气一直是平静温和的，他说：“我一个人，不到。”

“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
“你确实在为阻止鬼王着努力，但你真的尽全力了吗？”又一声音现了，一现便是质问。

“但他会比你更聪明？对不上心的事情，你连装都懒得装。”

“但既然他迟早要来，既然我们都知，破局的法门就在于他，我为什么要阻止？”

有声音叹息：“你这么，又何尝不是在与天争？”

“如果你愿意，如今的人类社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，鬼神凌驾于皇权之上，你掌控了这方天地，即使鬼王突破封印，对你也只有俯首称臣的份。”

“我的争，能让你们活过来，但你们的争，有什么意义？”

“一个人再怎么好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
“我们都会掐算，随便占一卜，便能看尽千年兴衰。”莫洵平静的说，“我们都看见了人间的变迁，天如此，我要掌控这方世界，便是与天相争。”

“是的，你们说得没错，我没有全心全意去阻止鬼王突破封印。”

莫洵一直很平静，他恼火的在于有人动了苏泽浅，而不是山中有人背叛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