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和尚还没到你坐化的时候！”莫洵声音里带了两分火气，更多的则是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
这时候殷家家主才发现自己看不清黑衣男人的脸。

“背上你儿跟我来。”莫洵对着殷坊。

了然中嗡嗡有声，诵经依然，然而却已经垂了下去，木鱼也握不住。

场景疏忽转换，三人所之地由禅寺变成了榕府。

然而还是罪过更大。

走封印了许多法术的榕府，撕开空间，一步踏，一步迈，了然的禅房即在前。

这是承情的意思，但话说得极不祥。

莫洵捡起木鱼，伸一手指用力敲击——

这一次莫洵没有隐藏形，但殷坊看的是了然，男人大惊失：“了然大师！”

面若金纸的和尚抬起，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笑容，表情慈悲非常，他颤颤巍巍的合十双手，对着莫洵便拜：“阿弥陀佛……”

都是为了对方好，不想把对方拖殷家的漩涡，但如果一直不说开，或许就会因为互相维护而漏了陷。

莫洵一脚踹开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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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洵一拂袖，把扑过来的殷坊掀了个跟，不是苏泽浅扶着，殷家家主绝对是颜面尽失的脸着地着陆。

“他是家主这样的行为还能行吗！家主不能以作则，底下谁会守规矩？！天师谁家没个伤亡，如果人人都像殷坊一样，规矩还有什么用？一切不都了了吗？！”

现在的榕府是信息换所，聚集着大量天师，来叫门的殷家人字字句句全是理，说殷坊其情可悯，其罪当诛。

殷坊盗取家族帝浆的事情不可能瞒得住，和榕府又易了一次的消息肯定也很快就会传开，他家主的位置必然不保，到时候帮了他的李家父也会被攻讦。

老和尚鼻溢血。

僧舍建在木掩映，禅意袅袅，金光耀耀，可那金光中掺杂着丝丝黑气，冬日草木枯的枝在金黑两的角力中折断，落了满地，一片狼藉。

殷坊走后，李木李林大瞪小了好久，父亲的又是一掌：“你刚刚是不是想说你到殷商的心里去？”

金波纹一颤。

“对个供，好好把事情掩盖过去吧。”殷坊没力气为李家父心了，但他给了承诺，“之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，尽开。”

笃——

佛力现枯竭之势，黑气隐占上峰。

一个拂袖就能把自己这个资天师掀翻，一颗药就能把濒死的人救回来，殷坊完全呆了，话都不敢说一句。

“兔！”黑衣男人一喊，白团了过来，前爪上捧着的一颗药弹了然嘴里，老人脸当即好转。

莫洵不会去这些弯弯绕绕，易成立，殷坊说殷商在祥福寺，那么他就去将人带过来。

李木当时确实是想说这个，但现在他不敢说了——他想着兄弟，却忘了父亲。

...

“你个兔崽不也瞒着我！”李林一掌呼过去扇在李木脑袋上。

门外是发现了殷坊偷取了殷家至宝帝浆的殷家人，他们放言说如果不把他们的家族罪人乖乖来，就别怪他们动手了。

黑衣男人接上了然中的经文：“——汝教世人修三地，先断心，是名如来先佛世尊第一决定清净明诲……”

“外有人叫门，是保这里的姓殷的，还是外姓殷的，你选吧。”这话是对苏泽浅说的。说完莫洵就带着殷商父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