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魂挣扎着，尖叫着。

火焰从符纸上转移到鬼魂上，符纸上的火是正常的橘黄，等到了鬼的上，就成了碧幽幽的蓝。

虽然莫洵授给苏泽浅的也不是渔，但实在是非常实用。

看呐，莫叔叔多厉害，不仅能替他教训这群坏，还有办法让这群坏再也不敢欺负他！

...

“为了找替，好让自己超生！”

莫洵：“哦。”

莫洵就像听不到似的，完全不受影响，他悄悄的收回一直被苏泽浅抓着的那只手，转了转手腕，觉得肯定被抓青了。

苏泽浅这会儿已经能把话说顺溜了：“趴在挡风玻璃上。”

莫洵没有说自己看不见，但在这样的语境下，苏泽浅自然而然的认为莫洵说的是“我看不见，所以它吓不到我。”

莫洵问苏泽浅：“鬼在哪儿？”

“它吓不到我，来找我什么？”

殷商也没被鬼的尖叫声影响，扔符纸后就从车里冲了来，猛敲苏泽浅这边的窗玻璃——车门锁住了，他拉不开：“泽浅，泽浅？没事吧？！”

“你看不见，怎么知鬼不找你？”

他单手褪下手腕上的串珠，往挡风玻璃前凑过去。

恰恰巧巧，和殷商的视线对了个正着。

它的叫声就像把指甲刮玻璃的声音放大了无数倍，苏泽浅受不了的捂住了耳朵。

疾驰而来的车辆一个急刹，横在了苏泽浅的车前方，驾驶座车窗摇下，一张符飞了来。

“小叶紫檀，”莫洵晃着手串，“庙里的一个和尚给我的，说是开过光。”

然后他震惊的看到，贴在挡风玻璃上的鬼往后退了退，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。

“鬼又不来找我，我防什么？”

“连鬼都是真的了……”苏泽浅说到一半突然回过神，“师父你到底信不信我看见了鬼？”

而现在，在鬼魂森冷的注视下，莫洵依然是可靠的。

莫洵：“所以那些民间传说都是真的？”

莫洵：“那是为什么？”

察觉到殷商焦急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关切，莫洵抬望了过去。

从一开始的叔叔，到后来的师父，莫洵一直都是苏泽浅的依靠——唯一的依靠。

苏泽浅：“鬼又不是为了吓人才来找人的！”

“看你的表情似乎有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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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洵：“尽其用，你拿去吧。”

虽然话说顺溜了，睛还是不敢往那儿看。

中年人往车窗外指了指：“是殷商来了吗？”

被小叶紫檀震慑，但舍不得离开的鬼魂这下是想逃也逃不掉了，殷商的符像是活的一样，直冲冲的向它飞了过去，贴到它上后陡然燃烧起来。

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。 [page]

莫洵笑了笑：“我觉得你不会用这事来骗我。”

年轻的莫洵：“诶呀，这倒是个问题……这样吧，每周六我带你去学功夫。”

苏泽浅：“……有用，它在发光。”

苏泽浅：“你自己留着防。”

就像家人不打诳语，说谎对很多族群来说都是一禁忌，能避免则避免。

虽然教苏泽浅功夫的不是莫洵，但当小少年第一次把欺负自己的孩王揍趴下的时候，心里升起的不是对功夫老师的激，而是对莫洵的崇拜。

苏泽浅都快被吓死了：“你什么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