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倒是诚恳……

“我这一可不轻，会咬下一块的。”

我一愣。

我是个随时都可能因肺血窒息死亡的人。

脑海中闪过那些有些陌生的面孔，我的心越来越凉。

“数字。”

“知就好。”

安德鲁无声地减速，越野车平稳地转过一个转角，我低着咳嗽，隐约听到车窗外一些丧尸呼啸着伸手指甲划过车窗的声音。

但不知为什么，我总觉得他让我低着的目的并没那么简单。

“例如？”

“081014。”

“……咬完，就不要生气了。”他像在解释，又带着几分歉。

冶金……

【在天罚开始之后，血字将会慢慢现，这是来自炼狱的启示，它指引着你们抵达终止端，你们需要在终止端的密码台上输一串数字密码，才能终止天罚。】

“小女孩。”

“很痛吗。”

“你真的想好了？”我一挑眉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一气憋在心里，觉肺一阵疼痛，我下一句话还没说，取而代之的是止不住的咳嗽。 [page]

安德鲁轻笑了一下。

“我盖过章了，你的右手现在归我所有，我要它什么它就必须。”

我心里一沉。

会有很多大熔炉吗？

“咳咳……”我低着捂着嘴，剧烈的咳嗽让肺一阵生疼。

我心里一乐，拍了拍，压下间的血腥味。

他依旧沉默。

“给你咬。”安德鲁平静地说。

我摇了摇，帽遮住了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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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野车驶过一个弯，开上了略颠簸的路面，一时间，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
终于抓到他的弱了。

我一抬手，他收回了自己的手臂。

“嗯？”我睁开睛。

【每一次天罚，我会选择你们中的某个人作为祭品。】

真悲哀。

我轻哼了一下，右手握拳，在他的手背上垂了一下。

什么？

我稍稍撩开一帽檐，侧望着安德鲁，他单手握着方向盘，右手停在我面前，眉锁。

阿克什冶金厂……

算了。

越野车内一时间满是我急促的咳嗽声。

他没回答。

接近了……

“咳咳……”

“小女孩，记住，你的血字显现的是阿克什冶金厂，然后我找到了你，因为我不知终止端的输地。从现在开始，我是祭品。”/di

耳边，安德鲁的语气冷了几分。

“——”

“……”

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……

一旦他们知我就是祭品，会怎么？

被他聪明地拐着弯绕开了这个话题。

我差忘记了。

蓦地，一只握着拳的手伸到我面前。

半晌，安德鲁开。

【杀死祭品。】

我沉默着。

下一秒，觉到安德鲁落在上的稍稍讶异的视线。

其实我知他让我低着是为了我好。

下意识摸了摸脖颈的记号，指尖受着肤传来发的觉，越接近阿克什冶金厂，这灼越炙，就似一块烙铁，要穿肤，烙下烙印。

我疑惑地皱眉，不解地望着他的手背。

“真可怕。”

无法开回答，我的咙一阵血腥。

我所谓的“抗议”，不过是想他说真正的原因。

“哪天你再惹了我，我就命令它拿枪崩了你。”我威胁。

我双手握住他的右手。

【或者，还有第二解决天罚的办法。】

“终止码怎么办，一定要有人说终止码才能够输。”

我低着，望着相互着的手指。

“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是祭品，隐藏好标记。”安德鲁冷着语气。

我闭上了睛，审判者冰冷的话语仿佛就在耳边，低沉似鬼的召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