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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(2)(2/2)

举一个简单的比喻,我们发,假如这发的直径是零零一毫米,宇宙最初的那个原,能在这发的直径上排列多少个?一百万亿亿亿个,三个亿,能排这么多个原。所以,宇宙最初的状态是多么的微细,这是太极,瞬间爆炸,逐步形成现前我们所观察到的宇宙。中国古人讲,“盘古开天辟地”,这是讲宇宙的缘起,这是传说,盘古开天辟地,大概就是科学家所说的大爆炸。

这些都属于形而下,都是,都是相。我们能够观察、思维到的,说得来的,都称为,非常广泛。不仅前所见所闻的叫,乃至“仁者见之谓之仁,智者见之谓之智”,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,见是我们的观念,观念还是,“无非也”。见仁见智都是我们的观念,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观念,观念是见,真正的是离相离见,不能用语言去说,不能用思维去想,叫离言绝虑。离开言语,断掉思虑,言语断,心行灭,非得到不起心、不动念的时候,才有见的机会。

蕅益大师讲的,范围太广了,君的意思太了,非到离言绝虑,言语断,心行灭的那个时刻,才能够离开所有的,就是离相、离见了。《金刚经》里讲,“离我相,离人相,离众生相,离寿者相”,就是离相。《金刚经》的上半教我们离相,离相之后还有见,见也得离,所以下半教我们离见,“离我见,离人见,离众生见,离寿者见”,我们才能大彻大悟,证得了。即是法、法。君的理论境界太太广了,如果不是蕅益大师这样的解释,我们真的把它看浅了,连“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”的见,都属于,“况瑚琏斗筲,而非哉”,这些就更不用说了,肯定都是

蕅益大师讲“此言得之”,说李卓吾真正明白了君的意思。可见得,圣学其无底、其广无边,我们不可以得少为足,要锲而不舍,直至证得自,那才叫圆满。下手就是下学,我们要从学《弟规》开始,这是最好的。《弟规》学通了,也能通到自,这叫下学上达。

瑚琏,自于《论语》。有一天,贡问孔,“赐也何如?”贡问老师,“我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“曰:汝也”,孔说,“你就是一个”。在孔中,贡还没有达到君的标准,因为君贡可能有不服,“何也?”“我是什么?”“曰:瑚琏也”,孔告诉他,“你是瑚琏”。什么是瑚琏?瑚琏是过去宗庙祭祀时,盛粮皿。祭祀用的皿是很洁净、很贵重的,这是孔给他说真话。虽然贡是,可是也是很贵重的,他的用是很的,很有作用。贡确实是这样的人,贡是孔门四科里言语最好的,他是外家,辩才无碍,能够说动诸侯停止战争,可是在孔里还是个,所以圣人的标准非常。为什么贡是?他没证得,还是形而下。

斗筲这个就比较浅陋了,也是贡问孔,“什么叫士人?”孔讲,“行己有耻,使于四方,不辱君命,可谓士矣”,这样的人称为士,标准很贡又问,“再其次是什么样的?”孔说,“宗族称孝焉,乡党称弟焉”,这个人很孝悌,大家都称赞他,也称为士。贡可能觉得这也到,“敢问其次”,再往下一等呢?孔说,“言必信,行必果,硁硁然小人哉!抑亦可以为次矣”,这个人很诚信,行为很果决,但是他的心量不够大,还是属于小人。小人不是贬义词,是指心量狭小,只能想到一、一家,或者一国,心量不大,只有心怀天下、心装万世的人,才叫大人,也能称为士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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蕅益大师引李卓吾的话,李卓吾是明代著名的思想家、史学家和文学家,号温陵居士,李卓吾说,“下学而上达,便是不”。我们求学,要先从基础学起,从形而下学起,因为形而上很难下手,我们无从下手,看不见、摸不着,怎么下手?只有上上人能下手。《圆觉经》里讲“知幻即觉”,我们立刻就觉悟,立刻就放下妄想分别执著,就证了,那是上上人。但是一般人要先学下学,从形而下手,从这个门,然后锲而不舍,一直通到上面,证得自,叫上达,那才叫不

贡继续问,“现在的从政者是什么样的人”?孔说,“噫!斗筲之人,何足算也”,这人谈不上。斗筲是什么?都是容,斗是用来称量的,容量很小的皿;筲的容量也很少。这是指什么?识浅陋的人,何足算也,谈不上。孔对当时的那些士大夫,朝廷官员看不上。这是什么?斗筲之,小量,统统都是。唯有证得,才叫不

都叫,因为它有相,有特定的用途,乃至“乾坤太极”,这是大的方面,都是。乾坤是讲宇宙,乾坤是相,它是质。太极是讲宇宙的缘起、起源,现代的天文学家讲宇宙是大爆炸而来,大爆炸之前是一个原,这个原非常非常渺小,直径是十的负三十三次方厘米,真是太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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