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若初看着她的影渐渐地消失在前，笑着落下一滴泪来。

刀鸑鷟受到她握住自己的手有些发颤，“若初……”然而，她除了握她的手之外，别无他法。

“贵妃娘娘，若初与鸑鷟说几句话就回来。”云若初抢先开，欠。

“鸑鷟，你要多保重。”顿了顿，“今后或许相见的时日便更少了。”

“最不该同我说对不起的人就是你。”云若初看着不知何时在自己怀里哭成泪人的刀鸑鷟，伸手拭她面上的泪，“怎么还哭起来了？”

“若初……”她再一次唤她，却再说不其他的话来。

她明明是这样的好，但为何老天爷总是喜同她开玩笑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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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鸑鷟，你不必说。”顿了顿，“我知你想要说什么……鸑鷟，你不须顾及我，是爹他错了，怨不得别人。”

刀鸑鷟因泪模糊了双，前云若初的模样也变得不再清晰，可是她依稀能看见她，她那翦秋瞳，蛾眉轻扫，一如自己第一次看见她的样。

“鸑鷟。”云若初的清泪终是顺着面颊落了下来，她的手温柔地拍打起刀鸑鷟的后背，一下又一下，就好像是在哄孩。

即便她心中清楚地知自己的父亲犯下的罪行也多么罪不容诛，但他到底是自己的父亲，她怎能将这份血脉里的亲情就此割舍呢？

可就是这样一个女，如今却只能够寄人篱下，看人生活。

“若初。”刀鸑鷟实在是无法再忍，她一把将云若初地抱住。

她要怎么告诉她，她的父亲，难逃一死，即便刀鸑鷟这样心疼她，但仍旧要去寻找能够治她父亲罪的一切证据。

刀鸑鷟忽觉心中钝痛，不该如此的，不该如此的！

“去罢。”戚贵妃摆摆手，云若初便拉着刀鸑鷟朝殿外走去。

“那我便走了，若初你要照顾好自己。”刀鸑鷟不舍地回过来望她，短短的路程被她走的很是漫长。

只是……“我父亲他怎么样了？”她终是忍不住问。

即便她经历了如此多的坎坷，半途零落，受尽折磨，从大家闺秀陡然变作任人差遣婢，但她依旧那般明媚耀，温婉如初。

“若初，你信我，我一定会尽快让你从这皇中去的。”刀鸑鷟眸中带泪，定不移地向云若初许诺。

虽然云若初很清晰地认识到这，但是刀鸑鷟却看见她说完此话后里已是溢满了泪。

“若初，对不起。”这人世间太多事，不由己。

“鸑鷟。”云若初与她四目相视，握住她的手，“谢谢你。”无论怎样，无论云若初自己是否愿意，但刀鸑鷟终归是救了她的，她不能够恩将仇报。

“若初……”刀鸑鷟噎着，连角都的通红。

云若初拉着刀鸑鷟的手一路走着，穿过蜿蜒的长廊，行过池上的桥面，绕到假山旁，站定。

她颤抖，她也唯有跟着她一同颤抖。

“嗯，我信。”云若初笑着，“快去吧。”

刀鸑鷟忽然有些害怕，她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云若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