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笑了笑，“既然问你，自然是要告诉你的。”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“你那位所之人，是何份？”

秦羽涅觉着太后此言颇有明知故问的意味，“祖母，她是湮氏女，是五凤之一鸑鷟的守护者......”秦羽涅的话音渐渐地小了下去，他话未说完，但见太后的神情，他忽然明白了什么，犹如醍醐。

“昀儿，你过来。”太后闻言后，并未再多说什么，只敛衣起，向着内殿之后走去。

“这么说，你已与刀姑娘结合？”太后最后问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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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呵......”太后忍俊不禁，“告诉你也无妨，此次的事情闹得这般大，哀家想不知也不行，哀家猜想你许是这几日会来哀家这里，所以日日派人去迎你，今日终于将你迎来了。”

对于太后抛的问题，其实许久以前秦羽涅便已经很是好奇，只是上一次来时，太后并未打算告诉他，所以他便也作罢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秦羽涅听后也不禁低垂睫，勾起一抹淡淡的笑。

这时，只听太后继续说：“昀儿可想知这位长辈是谁？”

“没错。”太后回过来，看着他，淡淡地一笑，“哀家也曾告诉你，这画中人并非哀家，而是哀家的一位长辈。”

“你没有猜错。”太后顿了顿，望向画像中的那女，白衣翩然，冰肌玉骨，似九天仙遗世独立，“她同刀姑娘一样，或者应该这样说，她正是百年之前，第一位五凤的守护者。”

“昀儿，可还记得，不久前你来我的殿中看见这幅画时，你对哀家说了什么？”

“正是。”太后此时却挥了挥手手，示意两旁侍候的婢都退下，待她们离开后，她才又开，“昀儿，将这段时日里发生的事情同祖母好好的说说。”

执着于最初的那个问题。

秦羽涅一愣，了，“是。”他对于太后，向来无所隐瞒。

斜从窗棂的一角照来，铺洒在墨的案几之上，镀上一层昏暗的金橘冷光。

“祖母能告诉羽涅吗？”秦羽涅反问。

“记得。”秦羽涅回忆起当时，“羽涅曾问祖母为何对这幅画情有独钟，还将这画上的人错认作祖母。”

秦羽涅虽不知为何太后要将所有婢内侍挥退，但他细想一下，便能明白，或许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里，有一些太后早就预料却不能被旁人听去的言语。

秦羽涅轻轻颔首，却不知太后忽然提及这位长辈是何意？

他，缓缓开，向太后将这几月的事情都细细的讲述了一遍，待他说完后，已是日沉西山，暮四合。

后堂的墙中央那幅人像画再一次地映了秦羽涅的帘，直觉告诉他，太后似乎要与他谈论的便是有关于这幅画的事情。

“祖母。”秦羽涅轻声唤到。

秦羽涅虽心下疑惑，但仍起跟随在太后的后，一路至了内殿之后的一方后堂中。

他不禁大惊，“祖母，难......”但即便如此，他也不敢妄下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