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鸑鷟闻言猛地将抬起，怔愣地看着他，苏辰砂却继续：“只要你不再难过，我答应忘记你。”

“公......”她颤抖着双吐这两个字，便再也说不其他的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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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应说对不起的人是我。”秦羽涅淡淡地，他清冷的声音显得格外的轻，“我知你是因为我的原因，才选择了放弃。”

刀鸑鷟乖顺地，噎着还未能平复心情。

她的心好似被谁在手中，掌控着生死，呼停滞。

只是从此地至凤华的路程还有几天几夜，是他们即便不停蹄，也不可改变的事实。

刀鸑鷟用袖袍拭着泪，拼命地摇。

情与情中两难。

“好了，别哭了。”苏辰砂再一次地安她，“虽然我答应忘记你，但我会永远守护在你边。”

“你自己去看。”秦羽涅远望着刀鸑鷟的方向，并不打算告知他刀鸑鷟的情况。

这时，秦羽涅也从后方走了上来，苏辰砂见他走来，“羽涅，我们走吧。”

而此时此刻的凤华，却不知在上演着怎样的戏码？

言罢，他拍了拍她的肩膀，不等她再接话，“我们还要赶回凤华，切勿耽误了救贤妃娘娘的大事。”

立在绝尘边的刀鸑鷟看着向她走近的苏辰砂，忽然眶微，渐渐聚起了泪。

秦羽涅所言不错，苏辰砂却浅笑着摇摇，“羽涅，鸑鷟她的是你，我希望她幸福。”但他不否认从一开始看清一切时，他便有了将机会悉数让给秦羽涅的心，顿了顿，“她怎么样了？”苏辰砂低垂着，不去看远站立于匹旁的刀鸑鷟。

“阿梨，我答应你了。”苏辰砂忽然开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
“好。”秦羽涅护着刀鸑鷟骑上绝尘，自己则翻至雷霆的背上，“驾！”扬起缰绳，三人再次上路。

泪仿佛决堤一般汹涌不断地从双眸中涌，这一刻刀鸑鷟觉得自己是真的狠心，迫着苏辰砂这样的决定，就好似要将他撕裂成两。

刀鸑鷟却因此哭得更加凶了，苏辰砂无奈，“怎没每次都哭得这般厉害？”

“公，阿梨何德何能......”刀鸑鷟噎着，“我自北漠来到南朝得公相救相助至今日，竟还要如此伤害公的事情，实在是枉费公对阿梨如此之好。”

“方才情绪那般激动地对她，不知她......”可有怪我？苏辰砂踌躇了片刻，终是抬起来，转过朝着刀鸑鷟步步走去。

秦羽涅此次门又未将自己的矛隼带于边，而冒然传信则可能被人截获，所以在存在着这般大隐患的状况下，他们便只能够尽快地朝着凤华赶回。

“阿梨，你只需知，这一切都是我苏辰砂心甘情愿便是，与你无关。”

待苏辰砂在她的面前站定后，她的泪已经顺着面颊落下来，苏辰砂轻声浅笑：“别哭了，像个小猫。”他伸手将她面上的泪拭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