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鸑鷟不待他说完，便打断了他，“我知。”她笑，“我不在乎。”

“那待我们回到凤华之后......”秦羽涅因这喜悦而飘在云端，实在是有些手忙脚之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秦羽涅眸一怔，微微愣住，“此？没有八抬大轿，没有凤冠霞帔，没有龙凤喜烛，我已经委屈了你，怎可再如此仓促的娶你？”

“你可愿意？”刀鸑鷟站在他的面前，与他面庞相隔不过一个拳的距离，她纤长的鸦羽轻扫在他的心上，好似此刻有光影浮动，红烛摇曳，照映着她清丽无双的面庞，容倾城。

他墨的瞳仁在听闻了刀鸑鷟的言语后而不住地颤抖着，他甚至无法任何的动作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，只怔怔地呆愣在了原地，呼急促起来。

“好。”秦羽涅许诺，“我们在此拜天地，拜过天地之后，我死后魂魄也同你烟消云散在一，来世你也别妄想甩开我。”

“如你所愿。”

“羽涅，你娶我可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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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鸑鷟此言，将秦羽涅地震撼，他不知自己何德何能竟能够让上天将刀鸑鷟这样的女带至他的边，他有意地锁住她，久久说不来话来。

搂住他的脖颈，地拥抱住他。
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刀鸑鷟眨，吐了吐。

“那你听好了。”刀鸑鷟展颜一笑，盈盈的波光在她如弯月般的笑中漾，“刀鸑鷟心悦秦羽涅，此生此世，来生来世，生生世世。”

“那就许我清梦悠然，岁月绵长。”她言罢，踮起脚尖，在他额上烙印，在他的面颊上烙印，在他的边落下亲吻。

“我......”秦羽涅竭力地将自己的思绪拉回，“我自然愿意！”

的声响，他这一声，叱咤疆场也从未如同这一刻这般张到手指微颤。

她明媚的波直直地漾至秦羽涅的心间，秦羽涅只觉此刻自己的心脏就要因薄而的喜悦而爆炸开来，哪怕将他整个人都毁于此刻，灰飞烟灭他也无怨无悔了。

“怎么你不愿意？”刀鸑鷟见他这般傻愣着，着实是稀奇，不禁逗起他。

刀鸑鷟垂首浅笑，呢喃：“傻。”她抬眸，“我连名分都不在乎了，还会在乎这些虚？”

“我愿意娶你为妻。”秦羽涅拇指下扣，四指竖起放于额角旁，“此生不渝。”

“天地为鉴，日月齐辉，你我心悦彼此，足矣。”

“我刀鸑鷟难是在乎名分的女吗？”她挑眉，“我认定了你，我只要你这个人和这颗心，名分这东西，不要也罢。”她如此轰烈地向他表白她的心意，若他再作忸怩，那他便真的不她。

“但是鸑鷟，你可知我若娶你......”秦羽涅回过神来，蹙起剑眉，他有正妻，若是娶她，便无法给她真正的名分，要知他是绝不能让她受到一丝委屈的。

刀鸑鷟再一次地打断了他，“我不要回到凤华，我要在这里，就此时此刻，你娶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