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了。

其实听见也无妨，总有一日自己是要当面说与他听的，她这个人向来不喜藏着掖着，她总觉得有些话若是不说，有的人便一辈也不会明白，世上的诸多误会与别离不就正是如此造成的吗？

“京华你先下去吧。”秦羽涅开吩咐到。

京华颔首，没有多言，从他们的旁匆匆走过，这寂静的长廊下就只剩下了他们二人与檐下明晃晃的灯烛。

“不是在与小靥下棋怎么来了？”秦羽涅并未提及方才她与京华谈话之事。

“方才京华带来一封信，我是来寻你的。”刀鸑鷟解释到，说着便将袖袍中的那封信拿了来，递给秦羽涅。

秦羽涅接在手中展开，快速地浏览了一遍，将信的内容都都一一记下了，剑眉也不自觉地跟着蹙了起来，“这是真的？”他抬首望向刀鸑鷟，刀鸑鷟只是。

“你从何时发现的？”秦羽涅追问到。

“自那日中秋宴回来后就一直觉着不对劲，就在去抱月崖的那日清晨我试探了她一番，没想到真的被她了脚。”顿了顿，“那日从公府中离开时，我特地将此事告诉了公让他多加留意，没想短短时日便的到了证实。”

“那我们可当真是太过大意了。”秦羽涅不曾想到安永琰他们竟然会用这招偷天换日之法，如此胆大如此冒险的行径，果然为了至无上的权利他是真的什么都的来。

秦羽涅陷自己的沉思中，久久才发现刀鸑鷟竟是没有再说话，于是便转过去看她，这才发现她居然在他后沉默着落下了泪，秦羽涅心下一，即刻上前问她：“怎么了？”

刀鸑鷟泪的蓝眸坠下一颗珍珠，“羽涅，那容她......”刀鸑鷟话未说完，但秦羽涅已经明白了。

既然已经证实了苏府中的容是由乌落珠替代的，那么真正的容或许已经......

这便是刀鸑鷟现在最不愿面对的现实，秦羽涅觉着他没有安的言语来让劝刀鸑鷟，他也不能这么，他能的唯有将她地抱在怀里，仍由她哭泣、发。

“羽涅，我们该如何告诉云裳呢？”刀鸑鷟噎着闷声在他膛中说到。

她的话语带着沉重的伤痛与不安，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敲打着秦羽涅的心。

“由我来说。”秦羽涅淡淡地回答她。

刀鸑鷟似乎愣了一下，从他怀中离来，抬首，“我同你一。”

秦羽涅，“但不是现在。”顿了顿，“但不是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