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次下山可有收获？”秦羽涅单刀直，直切正题，也不多寒暄。

“鸑鷟，你不必与他人相比较，在我心里没有人可以取代你。”秦羽涅不待她接话，便继续，“我心悦你，并不因为你有多么大的武功，有多么聪颖的脑，有多么倾城的容貌，而是因为你就是你，独一无二。”

“可还有其他消息？”

秦羽涅蹙起的剑眉愈发重了，“本王知了，你先下去休息吧，连夜赶路也该吃不消了。”

京华袭着一的风雪殿，凉意侵袭，那雪正巧落在她衣袍上所绣的红梅之上，看上去别有一番风韵。

“是，并且听人他并不是自己一人前往，他边还跟了一人。”京华继续说下去，“但那人是何模样却是并未有人看清，只说是蒙着面裹着，捂得十分严实，但那人的神状态似乎不佳，就好似许久不曾吃饭了一般。”

秦羽涅微微一愣，最初不明白她为何会有此一问，随即细思，陡然明了。

“是，京华回帝都之前已派手下的人盯了他们，一有消息便立即来报。”

秦羽涅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，他虽不能肯定，但也有了八九分的把握。

刀鸑鷟敛衣起，对秦羽涅：“我去了。”便踩着轻快的步向殿外走去。

“还有一事，是关于安永琰的。”京华可以将声音压低，“京华查到安永琰已经回到帝都了。”

“知了。”刀鸑鷟，“对了，你昨日说我需得与众弟一怜惜心法，吐纳才可，那我现在赶去可还来得及？”

“去吧攸宁，这里有义父。”秦羽涅向他郑重地许诺，他这才愿意同千靥一离开，虽然不太情愿，但他是相信秦羽涅的，他相信他的义父定然能够让阿梨变回往常的模样。

“我不需要你像他人一样，我只希望你是你自己。”

“谢谢你，羽涅。”刀鸑鷟听着秦羽涅的话渐渐地勾勒一抹浅淡的笑容，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傻，明明已经拥有着心里想要拥有的一切却仍旧要在此多愁善，胡思想，方才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同靳忧、京华相比而言从不曾为秦羽涅带去帮助，但她却忘了正是她令秦羽涅有了烟火气。

秦羽涅又在殿中坐了许久后，才等来了从山下赶回的京华。

颇为心不在焉，好似心中有事一般。

“伏龙山？”秦羽涅蹙眉，眸半眯。

“自然是来得及的。”顿了顿，“你去罢。”

秦羽涅一字一句地将这段话说完，每一个字都无比真挚，无比珍重，就犹如他对待刀鸑鷟的那颗真心一样的不容置疑。

京华神微微松动，一丝少有的女儿家的柔，“京华遵命。”

“回掌门，此次下山收获颇多。”京华答到，“属下查到云苍阑他曾到过博义伏龙山一带。”

“继续派人盯着他们。”

“掌门。”她步步走殿中，向秦羽涅行礼，待秦羽涅示意后，她这才站直了，笔地立在殿中。

却不想攸宁并不打算就此离去，“阿梨她怎么了？”攸宁皱起小小的眉，心中甚是担心。

“小靥，吃完了带攸宁去练武吧。”秦羽涅话中的意思千靥霎时便明白了，她放下手中的勺，唤上攸宁。

待千靥与攸宁离开之后，秦羽涅拉动了所坐的凳，向刀鸑鷟靠近了些，两人相挨着，他语调中的担忧不言而喻，“怎么了？”

刀鸑鷟低垂着，鸦羽在白皙的面庞上扫下一片影，“羽涅，你可觉着我十分没用？”她抬首，直视秦羽涅的双眸，直截了当地将心中所想问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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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再胡思想了。”秦羽涅笑着了她的青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