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是袖萝，袖萝意气用事，若是嫁给荆漠王往后定然唯有寂寞为伴，还请殿下多多为袖萝考虑啊。”

“王妃此言何意？”秦羽涅眸一冷，“和亲是她自己的意愿，更何况君无戏言。”

“殿下，这其中理妾自然是明白的，既然和亲之事不容耽搁，何不求个两全其之法？”靳忧顿了顿，还是决定说自己心中所想，“既能让袖萝不必嫁去荆漠，又能让南朝与荆漠联姻......”

秦羽涅听闻，不待她话音落下，只抬间，便一寒芒，让靳忧如坠冰窟，万劫不复。

她忽然觉着周有些寒冷，竟微微瑟缩着颤抖起来，她不敢再去看秦羽涅的目光，也不知自己究竟说错了哪一句话惹得他如此动怒，让她生无尽的畏惧。

“殿下......”

“你不必用这样的方式来讨好本王。”秦羽涅面冷沉，“鸑鷟的份不可轻易透，此事以后不要再提，本王就当你从未说过。”

靳忧一惊，她没有想到秦羽涅竟是一便看穿了她的心思，没错她曾经也找刀鸑鷟谈过，但那时刀鸑鷟拒绝了她，她那时除了真的想要让刀鸑鷟嫁慎王府，其实也是有私心的，这私心便是为了秦袖萝。

但她没有想到的是，连秦羽涅也拒绝了她的请求，不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，而是因为她的份是个秘密，他为了护着她，竟愿意如此牺牲！

靳忧的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，她不知原来秦羽涅已她之至此，而自己则输的一败涂地。

她心中那一微弱的光在此刻随着秦羽涅的这句话彻底地消失不见，陷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
“妾知了。”她已忘记自己是如何说完这句话，如何向秦羽涅行完礼，如何拖着沉重的步一步步地从他的门前离开。

只不停地向前走着，走着，不知何才可停歇，不知何才是归。

这厢，秦羽涅将门掩合，转了屋，只见刀鸑鷟坐在里间的凳上，手执着剪一下一下地剪着那烛火的烛心，湛蓝的眸似失了神采，没有生气与焦距。

“鸑鷟。”他启轻唤，刀鸑鷟却是毫无反应，就仿佛没有听见一般。

他只得走近桌边，伸手将她手中的剪轻轻，这时刀鸑鷟才随着他修长的额手指挪动目光，渐渐上移，最终落在了他蹙着剑眉的面庞上。

“我知你在想什么，别担心，有我。”秦羽涅抚摸着她的发丝将她带怀中。

“我只是觉得，这样对王兄、对公主都不公平。”刀鸑鷟埋首在秦羽涅的腰间，声音闷闷地传，“对你也不公平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秦羽涅反问，“你只一心为他人着想，你想过这对你又公平吗？”

“你明知我不在乎的。”刀鸑鷟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，“我不在乎名分，不在乎份，也不在乎是否会被人得知我份的秘密，我只要和你在一起，便什么都不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