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苏辰砂，“她在穹玄，至少不会有人能找到她。”

秦羽涅将目光移至内室外的洛怀薇上，只见她神空不已，仍维持着方才的姿势坐在地面上，一动不动。

秦羽涅中有芒，只对苏辰砂：“看来下她也说不什么了。”顿了顿，“若非看在鸑鷟无事，我定然一剑杀了她。”

苏辰砂将秦羽涅这句话中的狠戾看得清晰，但他知，这一切都是因为刀鸑鷟。

是刀鸑鷟让秦羽涅变得有血有，如此鲜活。

“辰砂，有劳你费心了。”他彻底地将目光收回，静静地望向刀鸑鷟。

“我先带她下去安置，你在这里陪着阿梨，若是有事即刻派人来唤我。”苏辰砂敛衣起，整个人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，犹如脱力一般脚下虚浮，好在秦羽涅手疾快地将他扶住。

“小心。”秦羽涅轻声叮嘱。

苏辰砂，走至洛怀薇边将她扶起，此刻的洛怀薇早已没了方才的戒备之心，任由苏辰砂搀起她，一步步地离开这屋。

只是，连秦羽涅和苏辰砂都没有看到的是，她在踏屋的一瞬，低首垂眸，一滴清泪陡然落下。

秦羽涅将屋中的烛火都一一熄灭，只留下一盏灯掌在手中，他放轻步回到床榻边，刚将烛台搁置在一旁的柜上，便听见刀鸑鷟微弱的声音从床榻上传来，

“羽涅......”刀鸑鷟渐渐转醒，只觉燥，相间到翻起的，十分难受，她努力地试图从床榻上坐起，却被秦羽涅及时制止。

“你要什么？我帮你。”秦羽涅急忙将她轻在床榻上，不许她自己动作，“你肩上的伤才止住血，切莫动。”

“我想喝......”刀鸑鷟仍然太过虚弱，嗓喑哑着，连说话也变得有些困难。

她话音才落，秦羽涅已经转去外面为她倒来一杯，扶着她小心翼翼地从榻上坐起，唯恐一不小心便碰着她的伤，每一个动作都细致万分，“来。”

秦羽涅将杯盏的边缘贴近她的，缓缓地将渡她的中。

待刀鸑鷟喝完后，秦羽涅用自己的衣袖轻轻地为她拭边的渍，刀鸑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便已觉得这肩上的伤再不疼了。

“你怎么这样傻？”他现下因她的伤不敢抱她，但语气中尽是疼惜。

刀鸑鷟听得他的难过，那难过就好似是从她自己的心底发一般。

“我不想你受到伤害。”她答到，“如果今日躺在这里的人是你，我会更痛。”

“鸑鷟。”

夜里的凉风穿过窗棂，刀鸑鷟这才到一丝冷凉，她下意识地瑟缩肩膀，却发现上那本就为穿好的玉的轻衫随着她的动作悄然落，她盈白的香肩，照应在明灭的烛光下。

柔的青丝散落在肩，她眉低垂，只叫人万分怜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