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，此事还需暗中行，我会派庄里的人去。” [page]

“完全解了。”苏辰砂觉着此事颇为神奇，不禁问到，“那日在大乘寺中，空音大师是如何对你说的？”

“辰砂......”平日里清冷的嗓音此刻听上去却有些低沉沙哑。

秦羽涅未曾想到过这一，不禁有些震惊，他敛去底的讶异，恢复平日里云淡风轻地模样，“我不曾想过，难说一切皆是命定？”

“谢谢你，辰砂。”这么多年来，苏辰砂有太多太多让他谢的地方，他想怕是加上下一世也还不完了。

“绝不会。”秦羽涅承诺着，“哪怕我落得黄泉，也绝不会放开她的手。”

说着，苏辰砂向里间望去，“阿梨来南朝已快一年了，她与我相时对我的言语都极为遵从，十分乖顺，但她只有与你在一时才会嚣张张扬，开怀大笑，有时或许她自己也看不清那情，但我却明白得很。”他收回目光，角笑，“我喜她，但你的喜难就比我少吗？怕是只会胜过于我，我这一生只盼她喜乐，若与你在一起才是她真正的归宿，羽涅，我只有祝福送予你们。”

“羽涅，你不必说，我都懂。”苏辰砂打断了他的话，“你不必顾虑我的受，人怎能自私到只许自己的情放肆奔，而要他人因自己的缘故便要阻断那源。难只因我喜着阿梨，便要你牺牲？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理。”

秦羽涅，“九幽圣教被我苍玄军重创，但多为教徒，两大圣使与四大长老并未参与，不过应当有一段时日不会兴风作浪了。”

苏辰砂听后，心中已大致有了结论，“羽涅你可曾记得我曾与你说起过，要解噬魂钉的毒需取一位至至纯命格之人的心血方可得解。”顿了顿，“我那时并未完全明白这其中义，但你竟能解得那毒，便证明你命格至至纯，而阿梨她命数至，你可觉着这是巧合？”

秦羽涅眸光转，“空音大师只他有解毒之法，要我一碗心血，其余并未详言。”

“你要记着你今日的话。”苏辰砂顿了顿，“若你牵丢了，下一世......”后面的话苏辰砂没有说完，却是难得狡黠的一笑。

“这便看她了。”秦羽涅瞧着那明晃晃的烛火，“她的毒可完全解了？”

“冥冥之中自有天定，我苦心经营多年，便是心中认定只有你才得上那龙座，若是真如我所猜测，再好不过了。”苏辰砂只觉中的那团火烧的更烈了。

苏辰砂一语惊了秦羽涅，他猛地抬首与他相望，“如若你与阿梨本就是天定的人选，那么玄天令的奥秘便在此，玄天令本并不是得之可得天下之，而是五凤的守护者召唤神鸟守护这天下，辅佐真正的天下之主，方可国泰民安，河清海晏。”

似是看了秦羽涅所想，竟是浅浅地笑了，“站在那里什么，你可是想在风上喝风？来坐吧。”语调中轻快，似一切都不曾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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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这与我的命格又有何关？”

苏辰砂眉微蹙，“那继续搜寻云苍阑的事仍由你去办吗？”

苏辰砂看着那动的烛火，在风中闪烁，便执了剪去剪那烛，“千金坊消息灵通，我会让他们多加留意，你此次回穹玄，可将阿梨带去？”

秦羽涅这才掩了门，敛衣在案几前坐下，与他相对。

“你能明白便好。”苏辰砂展颜一笑，“不过你可记着，若是你负她，我可绝不放过你，哪怕我视你为兄。”

“好了，我已听闻云苍阑并未在苗疆一事了。”苏辰砂话锋一转，“那此次前去你们可有与九幽圣教手？”

“羽涅，你可曾听过，命格至至纯之人，或许便有真龙天之相！”

苏辰砂如此一，秦羽涅也觉着此事若说巧合未免太过，那这其中究竟有怎样的联系呢？难与玄天令有关？

“我想空音对此事当是更加清楚，看来我还要再去一趟大乘寺。”

“你如此洒脱，倒是我忸怩多思了。”秦羽涅释然一笑，“或许你说的对，我既了她，便应穷尽此生她，护她，若是再如这般便真的辜负了她对我的一片心意。”

“阿梨曾在临安救过安永琰，是用她自己的血。”苏辰砂此言一，秦羽涅即刻剑眉蹙，双眸骤然瞪大，苏辰砂心自己快，看来刀鸑鷟为了不让他担心，刻意隐瞒了他，不过既然说了便只能实情，“她的血十分特异，能够使人的伤完全痊愈，刀叔叔曾说开启玄天令需用五凤守护着的鲜血，阿梨她是湮氏一族，而湮氏一族的先祖便是以血祭玄天令将五凤封印其中，我在想阿梨同样为五凤守护者，或许除此之外还有别的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