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顾不得尊卑之分了。

“殿下若是愿意，也可直呼我的姓名，我不介意的。”她说的理直气壮，只是瞥开去不堪秦羽涅。

秦羽涅不想为难她，言罢便松开了她。

“起来吧，不早了。”言罢，秦羽涅伸手去将他扶起。

秦羽涅与苏辰砂不禁转过去望向彼此，他们都隐约记得昨夜沉醉之前那番看似模糊实则却异常清晰的对话。

此时，苏辰砂恰好转醒，双眸半睁，酒意未醒，前是在光影中浮动的一袭白衣，青丝飞扬，渐渐地才看清那清丽秀妍的眉，是刀鸑鷟。

“羽涅哥哥！”他圆的鹿噙着笑，抬起来望向秦羽涅，又见苏辰砂也在一旁，便开唤了声，“辰砂哥哥。”

“若不是告诉他殿下在此，他怎会如此快地起来？”刀鸑鷟笑弯弯，阿七着实太黏秦羽涅了，“阿七，你别妨碍殿下喝茶了。

他们两人并肩而立，看着她自在轻快，调活泼的模样实在是忍俊不禁，两人不约而同。

“今日休沐。”说着，秦羽涅走至两个空酒坛旁，伸手一勾，将两个并在一起，“走吧，不是说有醒酒茶吗？”

苏辰砂最先收回目光，“你......今日不用上朝？”

“阿梨......”他试着声轻唤，他似是分不清现实与梦境，真切与虚幻。

阿七还在院中时便已瞧见了坐在偏厅中的秦羽涅，松开刀鸑鷟的手，似脱了缰的野一般飞快地跑至秦羽涅边，顾不得他手中的茶盏，扑他的怀中。

“我让容煮了醒酒茶。”刀鸑鷟见苏辰砂此状，便对他们说她方才唤人打时就已让人告知过容，“我先走了。”

他轻晃，手指住眉之末际。

她在风中轻扬飞动的青丝犹如在空中旋转而下的白羽，无声地落在二人心上，激起清浅却动的波澜。

两人一同来到偏厅，容早已端了醒酒茶在此等候，见苏辰砂与秦羽涅到来，行过礼后，分别将两杯茶呈给他们。

“鸑鷟呢？”秦羽涅喝了一茶，并未在意自己对刀鸑鷟称呼的转变，倒是引得苏辰砂侧目。

话音才落，便见刀鸑鷟牵着阿七从屋外走来。

“公你醒了啊。”刀鸑鷟见苏辰砂醒来，笑意盈盈地应了一声。

“你直呼本王姓名，该当何罪？”秦羽涅刻意沉下脸，低声问到。

苏辰砂朝他浅笑，看着走屋中的刀鸑鷟，开：“今日这小家伙这么早竟然愿意起来？”

苏辰砂了睛，这才见秦羽涅已和衣起，也不知他是何时清醒的。

好在经过一晚，已不像昨日夜里那般翻着与鲜血。

刀鸑鷟见他眉间有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柔意，心想他也是一番好意，便任由他细细地察看，静默地瞥开眸光，看向一旁。

苏辰砂稳了步，整理衣袍，余光瞥见了昨夜两大坛被喝光的竹叶青，他向来不胜酒力，宿醉的昏沉使得他此刻手脚绵无力，只是不知羽涅昨夜为何竟也会喝醉。

言罢，刀鸑鷟端起脚下的铜盆，将锦帕一并丢中，转便要离开，才走两三步，忽然又转过来看着树下那两个空酒坛，“酒坛你们两人自己收拾。”话音才落，便吐着个鬼脸来。

秦羽涅被她逗笑，连说：“好，从今往后，我便不再唤你阿梨，唤你刀鸑鷟。”

苏辰砂微微一愣，，与他一离开了苏亭。

他们都清楚，那并不是一时酒醉时的玩笑，而是藏在心底不能轻易的真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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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看你的伤。”秦羽涅示意她噤声，翻过她的手掌心朝上，拇指轻轻地抚过上药的伤，刀鸑鷟的手不自觉地微微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