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书籍。于是，她略弯，贴近了书架以目光走观般地扫过书名，“公此，可真是个宝库，竟有如此多书籍。”

“这里许多书多是祖父与父亲留下的，我也并未翻阅完全，你若是兴趣拿去读便是。”纤薄的纸张在苏辰砂的指间被翻阅而过，他扫了两，便抬起来，见刀鸑鷟颇兴趣，示意她带两本书回去研究一二。

“公可不能反悔，过几日回苏府时我便揣带几本回去。”刀鸑鷟莫名地兴奋，就好似得了什么奇珍异宝一般。

“你开心就好。”苏辰砂取了雪狼毫，却发现自己许久未曾回来，哪里还有现成的墨用以书写，“阿梨，可会研墨？”

刀鸑鷟还沉浸在方才的欣喜中，不曾分心，却忽然听得苏辰砂有此一问，便有些发怔地与他对望了一，这才想起自己也曾时常帮师傅研墨，便如同捣蒜般猛地了阵。

“那便来帮我研墨吧。”言罢，刀鸑鷟已立在那案几边，她低垂眉看去，才发现笔架上所搁置的四支狼毫上竟分别刻着梅兰竹四景，栩栩如生。“这狼毫是慎王殿下赠予我的。”

刀鸑鷟微微颔首，目光又落在了四方的石砚之上，模样倒是朴素，但想来定也是一件上品，思及此，她执了墨锭开始细致地为苏辰砂研墨。

“阿梨，近几日你的病或许会有发作的迹象，你可要有所准备。”苏辰砂这番话像是在对刀鸑鷟说，却又像是在对他自己说，“待我研制好为你压制这毒的药，便可暂缓你的痛苦，你不必害怕。”

“有公在我自然不怕。”她说的直接脆，却也是她最真切诚挚的想法，苏辰砂的存在与陪伴让她心安，让她无惧。

苏辰砂只是浅浅地开一抹笑，见她渐渐墨好墨，便执起狼毫沾取墨备好纸准备落笔，却不想抬起左手想要轻纸张时，竟牵动到白日里落下的伤，一阵火灼般的疼痛刺的他不禁皱眉，手也跟着动了一下，但他面上的神却隐忍克制，并不像被刀鸑鷟察觉一丝不对劲。

然而女的心思总是而纤细，刀鸑鷟在发现他皱眉的那一瞬便觉着苏辰砂定是牵扯到了伤，她迅速却又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左手，墨锭半倒在砚台里，于宣纸上溅一笔突兀的墨滴，渐渐染开来。只是刀鸑鷟此刻却无心却关注那被她扔下的墨锭，她眉间是化不开的愁，见她如此，苏辰砂心上难安，便：“去抓些窗左边搁置的草药。”

她来不及询问那是何草药，只是照苏辰砂所言抓了那黄的小黄草来，借着桌上的捣药罐舂捣碾碎它们，而后再细密地将其撒在苏辰砂受伤的伤之上。

“公，这是何药材？”她一面询问一面撕扯下自己衣摆的布条，仔细地为他包扎上，动作轻柔缓慢。

“这就唤作止血草。”苏辰砂耐心地为她答疑解惑，只是看她又扯了自己的衣料来包扎，便轻笑到，“这件衣服算是毁了。”

只是刀鸑鷟却似乎无意与他玩笑，她牢牢地盯着苏辰砂的左手，心底那无边无尽的愧疚又钻心窝，誓要将她戳个千疮百孔。

“夜了，你也回去睡吧。”苏辰砂怕她又独自胡思想，便立即断了她的心思。

“那公你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