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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三了，没有再说话。而你心里升起一挥之不去的怪异，你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。沉片刻，你脑海忽然灵光一闪。

「说！另一人是谁？」

吴大一愣，然后垂下了，你看不清他的神情，只听见他的答覆。

「我、我……」陈三的躯止不住地颤抖。

吴大扶额，事情的棘手程度之大。

「只是？」

陈三惧然而默。

「大人！小的也没想要对女童下手啊！」陈三涕泪纵横，「是另一人是要那幼女，我才......」

「只有这样？」你狐疑地问着。

「哎！他是魏家的幺儿，标準的纨弟，地方上的恶霸，为了矫正他那劣，以前魏家老爷还曾送他去外地颇富盛名的书院求学，岂知他回乡之后还是那副模样。」吴大重重地叹了气，「枉费魏老爷对他的栽培，魏老爷生前在乡里间大善人，偏生了个不争气的儿，魏老爷死后，他们家就更没有人得动他。现在居然还杀了人……原本尼姑庵的事情就很难办了，如今再扯上个魏吕扬……唉……」

「陈三，本府听说你先前和官府说西山尼姑庵死了人，此事可当真？」

「那幺，那个魏吕扬……」

「吴大，」你打断了他的话，「我已经把个人置于生死之外了，你觉得我还怕什幺呢？」

「陈三，你可知，欺瞒本府是重罪一条？」你沉声说。

你沉默着没有答话，脑海里忽地浮现那人憔悴的面容。这回查案，于公于私，你自个儿都没有答案。

「我有时会去那尼姑庵里工作，若大人有去过那儿，便会发现庵里栽了不少，那些大多都是我的。」陈三顿了顿，然后继续说，「那时我正在掘土準备栽，谁知挖着、挖着，竟挖一女孩的白骨！我吓得赶忙把土填回去，然后就急急忙忙地跑来告诉官府了。」

「大人！我真的没有杀那女孩！」陈三吓得嚎啕大哭，「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，我只是被胁迫帮忙埋了她的尸而已，真的！大人您要相信我！」

你见吴大神一变，不安地看着你，你先让守卫将陈三押解狱，然后才向吴大问清魏吕扬的来。

当你见到那传

陈三用颤抖的声音描述起事发经过：「那天，尼姑庵里的老说庵里藏了个人，要带我们去看，谁知那人见到我们就像发疯似的把我们赶了来，就在那个时候，我们发现那女孩也在房里。」

「畜生！」你再也听不下去了，怒然拍案而起，「你们意图姦幼女，最后还把那女孩给杀了，你们还算是人吗？」

你摆威严的姿态，陈三惧怕地看了你一，嚥了下，然后开始叙述当时的过程。

闻语，园艺工的一僵，神苍白。

「大人，正如同陈三所说的，魏家是这一带的富商，几年前魏家的长女了嫔妃，与朝廷攀上了关係，是个有钱有势的家族。」 [page]

你心间一震，厉声问：「另有其人？你们究竟在那尼姑庵里了什幺？」

「是的，一个长得漂亮的小姑娘，大概六、七岁，老说，那是那人生的孩。他把那女孩揪来给我们，她一直抵抗，然后......」

「千真万确啊！大人，小的可没那个胆说胡话。」

「陈三，你都良心发现把事情说来了，事到如今，你还想包庇没良知的那个人吗？」吴大在一旁劝着。

陈三看了看吴大，再看了看你，然后从中小声地吐另一人的份。

「属下遵旨，定会将魏吕扬缉捕归案。」

「吴大，去派人缉拿魏吕扬，我要亲自审问他。」你底幽寒，「这事能到吧？」

「女孩？」

「你把当时的情形再给本府说一遍。」

「这当然不成问题，但大人您可得想清楚了，捉缉魏吕扬，意味着要与他背后的势力为敌，哪怕是为了正义，大人您可能也……」

「你从实招来，本府或许还能恕你一罪。」你颇威严地瞪视那人，「陈三，你老实说，那人是不是你杀的？」

※

「那人是城中贾之，叫魏吕扬。」

翌日，吴大很快地找来了告官人，告官的是一名叫陈三的园艺工，他此刻正颤巍巍地伏在你脚下，一副戒慎恐惧的模样。

「陈三，你只挖到一副白骨，却知那是个女孩？」

「小的还想知一事，追查尼姑庵一案，是为了百姓，还是为了尼姑庵里的那个人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