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有没有得奖，其实也不重要了。』韩越握着自己的左前臂，不堪的回忆如火般闪烁瞬逝。

「没事吧？」在一旁挑菜的韩越见状，赶上前关心状况。「幸好没伤到手。」

「嗯，我下次会小心的…」

「哇，太了！」董亮芸终于回复笑颜，方才的愁容消失无蹤。

「呃…」韩越愣住了，顿时到错愕。「我没有怪妳，妳别哭啊。」

「张的时刻终于来临了！」萤幕上的影片播毕，舞台的灯光再度亮起，聚照在拿起信封的主持人上。

「可以呀，不过要等我一下。」董亮芸的在学成绩名列前茅，孩童们时常请教她功课上的问题。

「亮芸姊姊，可以教我功课吗？」

「嗯…」董亮芸轻声应，角泛起泪光。「对不起，我太笨了，什幺也不好…」

关心，他甚至觉得潜意识里，自己是不希望获奖的。 [page]

自从认识韩越之后，董亮芸便时常去长善心园玩耍，每逢学校放寒暑假，董亮芸的父母因为白天要上班的缘故，便让董亮芸待在长善心园，特别託付园长好好看照她。

韩越私下託王叔去询问工作人员，得知接下来的颁奖人，是现今的总统候选人韩锡铭，也就是韩越血缘关係上的父亲。

虽然自好心帮忙，手脚有些笨拙的董亮芸却时常发生意外。

「得奖的是…」

「妳先帮我看好那群小鬼，晚我们一起去超市买布丁。」韩越轻拭董亮芸脸上的泪，微笑说。

「亮芸，妳别哭啊…」韩越停下手边的工作，急忙安董亮芸。「人本来就有属于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事，这并不是妳的错。」

「心时间到了，完功课的人先去洗手吧。」每到午餐或吃心的时间，总会见到韩越在厨房忙忙，董亮芸除了照顾年纪较小的孩，也会帮忙发餐或厨房的杂事。

『因为我再也没有得奖的动机与意义了…』

「妳想想看，平时都是妳在帮小鬼们检查功课，像我脑这幺差，肯定就无法办到了…」韩越抚摸董亮芸的，神情十分温柔。「因为人不是什幺都会，所以才要互相帮助、彼此扶持，因为人不是完的，难免都会犯错，所以没有人会怪妳的，妳不需要太过自责，只要下次多加小心就好了。」

「可是我不会挑菜…」董亮芸一脸沮丧的说。

『从以前开始，我就只会给韩越哥哥添麻烦…』董亮芸的脑海依稀浮现，彷彿跑灯般的泛黄记忆。

『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，所以才要互相帮助、彼此扶持。』董亮芸看着韩越的背影，接着轻轻闭上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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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啊。」

「可是…」

「妳先别动，我去拿报纸。」

『现在我所能的，就是祈祷了。』耳边的窸窣细语逐渐沉寂，将主持人的嗓音衬托得宏亮。

「我想要帮你的忙，反而给你添了更多麻烦，真的很对不起…」董亮芸着双，哭泣的模样惹人怜惜。

『韩越哥哥的脸好沉重…』典礼开始后没多久，董亮芸发现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是韩越，韩越却没有察觉到后的董亮芸。

「真的吗？心要吃布丁？」

「那不然，妳先去外面陪小鬼们玩吧。」

「金曲奖国语最佳男歌手奖…」

「即将为大家宣布得主。」

「前几天不小心打翻心，上次扫地还打破瓶…」董亮芸的声音越趋哽咽，接着哭了起来。「对不起，我只会帮倒忙，什幺也不好，呜呜…」

「没这回事，不要太自责了。」韩越没有多想，淡然说。

彷彿一个遥远的梦，久远得就像从没发生过，原本零碎模糊的回忆，却在此刻清晰的跃然前。

「啊！」帮忙洗碗时，董亮芸不小心打破盘。

「对不起，我太不小心了。」董亮芸愧疚的低着。

『果然是因为没有得奖的关係吗…』董亮芸双手合十，默默祈祷韩越能够顺利得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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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…」将碗盘碎片清理完后，韩越接手洗碗的工作。

「亮芸姊姊，这题数学怎幺算啊？」

「今天的碗比较多，妳去挑菜好了。」韩越捲起袖，俐落的洗着碗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