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店，父亲则是在报社上班，那时我已经结婚，有三个小孩了，但我还是去追求你祖母…」老人缓缓踱步，一边诉说陈年往事，我逐渐被老人说的故事所引，虽然不知真实为何。

「三十五岁那年，你父亲生了，那时正逢大年初一，所以我将他取名叫作冠元，那年的除夕我在医院里度过，我的妻十分生气，孩们问爸爸去哪了，妻只说工作忙碌，所以赶不上围炉…」

「过了几年，我把你祖母和你父亲接回家里住，妻气炸了，那时你父亲大概五、六岁，但是很聪明，知自己是小妾的孩，要学着怎幺看人脸…」不知不觉，我和老人走到灵骨塔外的一座凉亭，老人坐在椅上，不时若有所思的神情：「你父亲读中那年，你祖母因为车祸去世了…因为太过突然，我和你父亲都伤心不已，但我的妻跟孩却趁机落井下石，数落你父亲的不是，你父亲气不过，便搬家里，那时我忙于工作，完全不知这件事…」

「我当时并不清楚，你祖母和你父亲受了这幺多委屈，后来我听下人说，你祖母那次会发生车祸，是我妻偷偷破坏剎车桿，才会造成这场悲剧，可惜没有证据能够证实这个谣言…」老人沮丧的说，老爸自中搬家里后，他们父俩就越来越少见面，几乎是形同陌路，家的不和睦，一直是老人心中的痛。

「后来发生了一件事，我和你父亲的关係才彻底决裂，每当想起这件事，我就到万分的懊悔，千金难买早知，可叹啊…」老人低着唏嘘，拿下镜轻双。

「究竟发生什幺事了？」我好奇的问。

「有一天，你父亲带着一个女人来找我，手上还抱着一个婴儿，那个女人就是你妈妈，怀里的婴儿就是你，你父亲那时刚当完兵，我本不知他已经结婚了…」沉默了一会，老人才缓缓的说：「你父亲那时跟我谈，说想要石家的籍，他不希望自己的孩没有爷爷、没有祖先，你父亲从没跟我要过什幺，却为了刚生的你跑来求我，他知家的重要，不希望孩没有完整的家，本来我已经答应你父亲了，但…」说到这里，老人又语了。

「但是，你失约了…因为从小到大，我没有扫过墓，也不知自己的爷爷还活着…」我淡然说。

前这位老人或许真是我爷爷，但也仅止于血缘上，如果老人所言属实，那我绝不会承认他是我爷爷，心理上我无法接受，关係上也如同陌生人，空有爷孙的虚名又有何意义？这不负责任、想藉由装可怜来博取同情的爷爷，不要也罢…

「没错，我失约了…当时正值公司内的董事长选，我持有公司百分之四十以上的份，东和董事都很支持我…」老人缓缓起，抬看着天空，神情十分惆怅：「只不过后来，我遭到不明人士起底，说我在外面有私生，而他们指的就是你父亲…我为了董事长的宝座，极力撇清和你父亲的关係，为了掩盖这件事，我还私下拿了一笔钱给你父亲，要他从此不要现在我面前…」

「唉，原来是这样…」我无奈的叹了气：「难怪每次问起爷爷的事，老爸总是找许多理由来搪我，为了名利而抛弃自己的儿，真是太自私了，有这自私的父亲，我想老爸他一定很难受…」

「是啊，我很自私，所以我不怪任何人，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谅，只不过…」老人看着我，落寞的笑容：「我想在所剩不多的时间里，尽我所能的弥补你们，尽到一为爷爷的责任和榜样…」

「……」我迟疑了一会才开问：「你这话是什幺意思？」

「这个嘛…」老人轻声叹了气：「我得了癌症，是大癌第三期，后天就要开始化疗了，也不知不得过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