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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
「不用追了,要真想做什幺也不会只是这样。」周小珊呼吸了自觉乾净的空气后心情稍稍好一点,懒洋洋地看向清理出来的嫣红道:「收拾乾净了?」
「是。」
周小珊忽然朝银杏树走去道:「那就去睡吧。」
奼紫不明白自家姑娘为何不进屋,反倒去躺上银杏树下的美人榻,当见到自家姑娘闭上眼才惊讶喊:「姑娘欲睡这儿?」
周小珊连眼都没睁开反问:「难道妳能带我去睡客栈?」
奼紫面色有些紧张,可见到自家姑娘当真是铁了心要睡这儿,自己只好匆匆进屋去拿件披风出来,就这幺一个距离,一个荷包忽地被人掷于周小珊的胸口,那突来窜进鼻间的清淡药香令她睁眼。
胸口的荷包没绣任何的花样,乾乾净净的素面一点也不像女子该有的东西,当然啦,她也不认为哪个女子会送荷包给同性之人,那幺,这个荷包的原主人就必定是个男子……
与此同时,一墙之隔的府外,停了一辆朴素的黑木马车,直到车伕坐回车辕后,车内才传来一声温和的问:「给她了?」
「是。」
「那走吧。」
马车重新起步,车内没点灯看不见里头人的长相,可要有心经过大路上时,就会瞧见小巷里出的马车竟停于隔壁,于门口下来的人竟是那当朝宰相,究竟马车为何会停在那与孤芳院一墙之隔的巷子里?
这问题,周小珊是不可能知道的,因为她只顾着丢掉奼紫欲披上来的披风道:「把它给我拿走,太臭了又噁心!」
奼紫有些手足无措,她不是挺明白洁癖这种东西,她只知自家姑娘八成是因为那不应该回想起的梦魇才会如此任性,不得已,奼紫只好钻进自己的房内捧出箱笼里不太常用的披风。
「姑娘,您试试这个。」
周小珊将得到的荷包藏于衣内,听了奼紫的话本来还不耐烦要打发人,却因秋风吹起带来那有些木头味而睁眼,就见,那一看就知从没用过的鸦青色披风正随风舞动,她细细闻了闻才伸手,奼紫大喜,连忙将披风披至自家姑娘身上,这才守着闭上眼重新睡着的人儿到天亮。
翌日,周夫人吃过早膳就过来孤芳院,踏入主院第一眼就瞧见那明显躺于美人榻上的女儿,等她急步走近才瞧见女儿眼下的青黑,一时美豔的面容变得有些不悦,她侧头问向守于一旁的嫣红道:「这是怎幺回事?」
周夫人的急步而来的声响以及说话的音量没压下,那原本就半梦半醒的周小珊自然听见了,不等嫣红支支吾吾个所以然逕自道:「娘亲。」伴随这声呼唤,周小珊也慢慢坐起身,那明显未梳洗的容颜于阳光下照耀下竟觉美貌迫人。
如果周夫人的容貌堪称倾城倾国之貌,那周小珊的容貌便为仙女之姿,遥遥相望都觉亵渎,那淡淡地目光彷彿任何俗事都不能过她的眼留她的心,这样一个淡然到极致的心性看得周夫人都不免有些担心起来。
这太疏远了,她的女儿,一夜之间竟与自己疏远成这样……
周夫人忍住哽咽的难受缓步走于榻边坐在姚嬷嬷搬来的绣墩上,伸手拨去覆于女儿额前的碎髮,一脸疼惜地看看女儿眼下的青黑,「做了什幺恶梦连屋子都不肯睡了?」转头看向那主屋,思绪似乎有些恍惚喃道:「妳刚出生,妳爹就亲自为妳监工造了这个屋子,连妳大哥都没有这个殊荣……」
周小珊先是瞥了一眼人数不少的下人,然候又睇了一眼姚嬷嬷,最后再看向身侧的周夫人,一时间,她再打量说真话的后果,结果,还不等她说些什幺就见门房的婆子跑来喘气喊:「夫人,夫人,老爷回府了。」
周小珊下意识地紧绷身子的动作让周夫人感受到了,她回过头看向女儿那近乎排斥的神情不禁痛彻心扉,曾几何时,她一直战战兢兢维持的家庭圆满竟破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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