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文龙又叹了气，“这样也好，这样你会更轻松，可以好好地享受女儿家的乐趣，而且，恐怕你的夫君的确会比你走得更远。要知权力并不那么好，有作为，不负天下人，那才是该取的。”

攸终于哭了声，哭得噎着几乎要坐到地上去了，他连忙扶着她，让她靠在自己的上，穆文龙微笑着，躲闪着目光，似乎不大敢看着司昂的睛了，他的嘴有些发抖，只是喃喃着重复，“好，好孩，很好……”

攸向穆文龙走近了一步，“爹，你是真的……真的么？”

穆文龙又看了看还带着泪痕的攸，“你好好地帮他。”

司昂，他心里忽然有激，穆文龙把他单独叫来，告诉他说他不是司皇室的血脉，是不想让攸听到，穆文龙不想让他因为的问题而在面对妻的时候难堪。他心有既激又难过的受，他觉到了这个老人的确就是攸的父亲，他自己没有得到过父皇的一看顾，现在他好像才突然知了父亲是怎么回事。他搂了不断哭泣着的攸，他心里很心疼她，可又觉得自己觉到了一说不的安。

我。看来这些年你受的压制

攸好像不会说话了，只是顺从地。

“爹。”司昂发现说过一次之后，再说就很容易了，“把攸给我，您就放心吧。”

不知为什么，攸会哭得更厉害了，她的肩都在发抖。

这很好。再有，你大概也从攸那里知，如今国库已经空虚了，再经不起折腾了，不过先平定那几个剩余的藩国是对的，一是可以永诀内的祸患，二是那几个藩王都富得油还守着祖制一文钱的税都不纳，撤了他们，国库都填得满了。而且，再过十年，你才三十岁，那个时候，你要北伐也有的是力，那时候你会比现在更成熟，更知审时度势，不论那时候你想不想打仗，我想你都会有充足的理由。”

穆文龙慢慢地微笑了起来，“昂儿，我最近在想，无论我愿不愿意，你都是我的半个儿，或者反过来说，无论你愿不愿意，你都是我的半个儿。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跟攸一样，叫我一声爹。”他就好像生怕司昂会拒绝似的，又跟着说了一句，“等到攸遇到你的亲生父亲的时候，她也一定会叫他爹的。”

穆文龙没有再说什么，只是打量着自己的女儿，看不够似的，是啊，他以前太过忙碌了，忙的很久都没有仔细看看女儿。他又看了看女儿手上的玉扳指，他拍了拍女儿的手，“把这个好了，知么？从今以后就不能摘下来了，就是睡觉的时候也要着。”

穆文龙又看了看司昂，“昂儿。”

攸扁了扁嘴，拼命忍住泪，司昂有些窘迫，他本来看着攸清瘦的模样就很是自责，现在更是生怕穆文龙会责备他没照顾好攸。

“你这孩，怎么人长大了，还不会说话了？”穆文龙笑了笑，又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女儿，“瘦了，人家有的时候都会富态些，我的女儿怎么反倒瘦的这么可怜。”

司昂提起了，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，就在这间书房里，许多事情都变了，他不知自己能不能全接受那些事情，但是他知自己应该满足这个可能已经撑不了太久的老人，而且攸也在害怕地望着他，她一定想要求他那样，只是她不敢开。“爹，”司昂听见自己真的这么叫了来。

攸哭得噎起来，司昂攥了她的手，他低下，似乎有些艰难地张开嘴，穆文龙连眉都皱了起来，他以为司昂要说什么狂妄的话来。可是司昂的神情比任何时候都要恭谨，虽然他要说的话很艰难，“岳父，我很疼攸，我向你保证，我的一生里，只有这么一个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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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没有移了你的情，反而让你更韧，更能够忍耐

“嗯。”攸了，泪滴到了手上。

穆文龙又重重地了，可是他靠在椅上，好像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再说话了，“孩，你也要记住我说的话，要提防我让你提防的人。”

司昂不知穆文龙是什么意思，似乎是要他走上前去，他有些尴尬，不过还是走了过去。穆文龙伸一只枯瘦的手，抓起司昂的手，把自己女儿的手放了上去，“昂儿，我把我的女儿托付给你了。以前的，等到我死后，希望你能忘记，看在我已经化为枯骨的份儿上，不要为难我的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