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，大将军到底是什么意思呢，他竟然突然说起了这些话。

穆文龙又接着说，“也不怪攸会看上你，京城这些王孙贵族里，数你是个尖儿，攸素来有力。”他又叹了一气，“或许真是有缘分吧，倘或你没当上皇，大约也会这么类萃，攸可能还是会看上你，我拗不过她，可能还会把她嫁给你，你会在我的帐下当个将军。你在战场上勇猛无畏，又聪明果决，天生就是将军的料，就算让你当个普通将军，放你到边城上镇守几年，你也很快就能熬上来。那个时候，说不定……”

穆文龙没把话说完，司昂有些惑他为什么要说自己若是没当上皇……皇是生来的，难还是当上的吗？不过大将军这么夸奖自己，那听起来可不像是好事。

穆文龙闭上了睛，沉重地叹息了一声，“我不能说我看不见你的好，可是如果你是个废，我倒能更放心一，可是我也……不会甘心把我的女儿嫁给一个废……唉，我在说什么啊……不过攸已经有了你的骨，用不了多久，你就能明白那受了。可是我还能怎么样呢？我能下手杀你吗？让我的女儿失去丈夫，让我那上就要生的外孙失去爹爹？我原来可能会毫不留情地这么，可是现在我老了。我不大喜这孤寂的觉，所以也不想让我的女儿像我一样。”

司昂的心得快了起来，他虽然觉得大将军可能会成全他跟攸了，可是到了这个时候，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。

穆文龙张开睛看着司昂，这一次他的睛不再那么锐利，他看着司昂，“你有才华，比所有姓司的人都更杰，呵呵，所有司皇族的人都不值一提。若是想到这里，我还觉得好受些，我可不想我的女儿跟那个没用的皇帝生来的儿相伴终生。昂儿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，我并没有侮辱你的父亲。事到如今，我想这个秘密我必须告诉你，免得你不知，因为不知又错事来，或者，被人给害了。”

“呵呵，昂儿，你就从没想过吗？你看看那个又蠢又丑的皇帝，再看看皇后，她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老太婆，他们生得你这样的儿吗？那个老皇帝，他连一天都没骑过，连儿一个接一个地被皇后摆布死了都不知，他能有你这样的儿？司皇室早就没落了，老天不会降给他们你这样的人的。”穆文龙说到这里，好像有些想要笑，他瞧不起司氏，那一窝废，他本就不放在里，“老皇帝的儿，一个都没能活下来，全都被他老婆给杀了。”

司昂呆呆地看着穆文龙，他知穆文龙不像是说谎，只是那太匪夷所思了，他难以相信，“大将军，你不是在……”

“说笑？”穆文龙又笑了，不过看起来正常了许多，不再是那样嗤笑的模样了，“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。萧后一直野心都不小，可是她不是好看的，而且，老皇上荒无度，不会在哪个女人的里一直待着的。萧后知自己必须有一个儿，可是她一直都没有机会，她只好给自己过继来了一个儿，那个儿是其他妃生的，妃被她死了，然后又把她的儿到自己的里。”

可是那不是他司昂，他知这件事，他也知那个哥哥是被皇后杀死的，他低声说，“我小时候在里见过那个皇兄。”

“是啊，”穆文龙，“我记得他是在你生几年之后被萧后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