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书抓在了手里，“嘿嘿，什么东西还不想给我看。莫非是你在作诗？嗯，是卷史书啊，是你带的？”攸翻了翻，司昂了添嘴，没有回答她，攸刚要放下那卷书，忽然眯着睛，狡黠地打量了司昂的脸，把那本书又拿了起来，“若就是本史书，你可不会跟我抢呢！”

司昂也笑了，有无奈，攸哗啦啦地翻那本书，把书翻到了最后，在后边的几页空白上，果然见到了司昂的字迹，“唔唔，这是什么啊？重伤兵十名，伤兵三十八名。粟米十斤，木柴可供十天，天啊，夫君你拆掉了人家多少柜啊？底下还有……”攸看了下去，底下还记着弓箭若，匹若，等等。她知了，司昂是在统计现有的资，记录得很详细，看来司昂已经仔细考虑过在这里度过残冬和初的可能了。只是，那些东西可真是……“真是少得可怜的东西。”

“是啊。”司昂把那卷书卷了起来放到一边去，他本来就是不想让攸看到烦心地。 [page]

“伤病士兵几乎占了一半。”攸略略颦起了眉，她缩在司昂的边，司昂伸过一只胳膊来搂住了她，帐篷里还是很温地，炉火着得很旺盛，攸看着帐篷对面日夜燃烧的炉，谨慎地问，“炉火里的柴火是不是也该少用些呢。”

“不用，攸儿。”司昂就是不想攸会像现在这样心，这妮这阵都太过劳心了，“你现在弱，不能待在太冷太的地方。你放心吧，伤病员住地屋里炉火都很旺盛，现在宁可其他人的房冷些，将就着用十天还是可以的。而且这城里还有好些地方咱们的人没去看过呢，一定也还找得木柴来，这个还好说，我心里有数。再说，现在毕竟开了，再过十几天，就连外边地天气也要和过来不少了。那时节咱们差不多也要离开这里，往大颢国里走了。”

攸，“那吃的东西呢？依靠每个人带的粮肯定是不够的。”

“我也想过了。草原人能靠打猎为生，咱们自然也能，这几十个可以外打猎的士兵现在被我分成了三组，外狩猎。”司昂略停了一会儿，像是有些不大愿意说下去，“只是猎太少了。士兵们只能穿过沙漠到草原和沙漠界的地方，这样地地方本来就土地贫瘠，猎甚少，再加上咱们毕竟不是生长在这里的，士兵中有不少人都不习惯在草原上狩猎，每日猎杀的猎实在有限，很难让这百十来号人都吃饱。”他看着凝神听他说话的攸，又忍不住一笑，“还要多亏你这个活诱饵，那天引来了那么大一个狼群，又死了几十。呵呵，狼不吃同类的尸，它们在外守了一夜，天亮就撤退了。士兵们把死狼拖城里，吃了一些，剩下地又冻的冻腌的腌，呵呵，反正我也不大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地，总之

们留了不少还可以多吃几天。”

攸咬着嘴听他说话，思索了半天，司昂知这是没有法的事，也指望攸能想什么对策来，见她不吭声，以为她又倦了，便想叫她再躺下好生休息，还没说呢，攸就说话了，还一副定模样，“我也要去狩猎。”

“不成。”司昂答得斩钉截铁，“你去喂狼还差不多。”

“你说过不会瞧不起我地。”攸有些馁了，“你说过我可以为你分忧解难的。”

“不成，一事是一事，不能胡闹。”司昂没有给她留余地。

“赖。”攸哼了一声。

司昂知自己要跟她吵架斗嘴地话，没一次能赢的，脆就笑而不语，随便攸言语推搡，攸说了几句，没意思起来。“那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