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，到底是怎么了？你总得说来人明白啊？”攸想了想，小心翼翼地说，“再说现下又是大节下地，有什么气可怄呢？既然不想说，那我替你去问问义兄，这一大早的到底是了什么事？”

攸叹了气，“钟，什么事若是要论心的话，那可就不是什么理不理的，也没有什么对和错可说的了。那是心啊，你不给去，就肯定拿不回来。”

钟莫雨的急促的脚步声近了，她连忙起，本来想打趣钟莫雨几句话，谁知她的破“哐当”一声被钟莫雨撞开，把她吓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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攸琢磨了天也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，“钟，到底怎么了？家里还好吗？你是怎么了？我看着倒好像是跟我生气了，我怎么惹着钟了？”

“那又怎么了？”攸觉得钟莫雨今天生这么大的气实在是有些没理，“你难不知小叶儿是义兄养大的，在义兄看来，小叶儿那就跟他的幼弟或者儿都差不多。小叶儿从小就是被他抱大的，从前那是一天都离不得他，总是跟他一同睡的，如今虽然大了，可他呢是那样小孩似的，义兄又那么溺他，这回几个月没见了，他自然有多少话要跟义兄说，两个就算同榻而眠，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，更不能说是恶心还是不恶心。钟，我多说一句话，你要是从心里喜义兄，就非得屋及乌多喜小叶儿一不可啊。人心不是要求来的，你给去的多，才能有所得到。”

“钟。”攸叫了一声，“你该静一静了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，唉，我真不明白了。我去想办法跟义兄谈谈，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，然后我再回来跟你说说罢。”攸摇摇，穿上了厚实的衣裳，“你脸太不好了，快吃些早饭。”

原来是莫雨丫，这是什么时候来的？哦，是早上来的罢。，你说你们都穿着男装跑来跑去的闹着玩，我竟都没看来。王妃是在这儿呢。可莫雨丫，你这是怎么了，脸这么红，气儿也这么大，难不成跟谁怄气了么？一准儿是上官缜惹着你了罢，哈哈。昨儿上官兄在这儿跟王爷王妃喝酒，许是喝了，他要是得罪你，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。”

“哈，就算他柳叶是他的亲儿亲弟弟，那也不能天天都在一起啊，哪有这样的。”钟莫雨从小在父亲和哥哥边的时候不多，照料她的姨又只味溺她，所以她的难免有些骄纵，就算不近人情的时候也是有的，“本来可是跟我有正正~经的婚约的，可是他只是推脱，这算什么意思？成天价不是跟他那些兄弟们在一起，就是跟那个柳叶在一起，甚至连睡觉都睡在一起！两个男人……”钟莫雨说到这里又啐了一。

钟莫雨跑了来，攸瞪着一双大睛打量着钟莫雨，她知钟莫雨地脾气大得很，所以她小心地瞧着她，不想先开说话，免得被她噎回来。谁知钟莫雨了屋，一下坐到攸的边，就一声不吭，攸瞧着她满脸通红，攥成拳地两只手还在微微发抖，这样攸就是在摸不准她到底是怎么了。

“不是你。”钟莫雨于憋一句话来。

齐烈笑了起

攸一面说着，一面站起来，可是莫雨连忙拉了攸，“你别去……”她话到了嘴边，又咽了下去，“没得恶心着你。”

攸不住笑起来，“这可奇了，他那里有什么恶心地？难不成他屋里还有女人不成？”

“什么嫂？还拿我取笑？”钟莫雨一下站了起来，脸越发难看，倒不是平日里攸和她玩笑时的羞涩模样，攸觉得自己似乎还没见钟莫雨气成这样过，一时也不知该什么什么好。

“攸，攸。”钟莫雨还想叫住攸。可是攸已经转去了，回向她摆了摆手，“一会儿若是王爷回来了，就说我去找义兄和柳叶说话去了，叫他别担心，我在铜羊关里走的时候会带着齐烈的，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
攸憋着笑，支着耳朵听钟莫雨和齐烈地对话，半天却没听见钟莫雨的答话，便知钟莫雨或许真是跟义兄吵架了，兴许还吵得很厉害。

“倒没有女，是柳在他房里……”

王妃。难王妃没住在这里吗？”

“那是怎么了？难你一大就去跟义兄吵架了？”攸笑了起来，“我拿哥哥这次又是怎么得罪你了？好嫂，你告诉妹妹，妹妹替你去说理。”

“我怎么就没给去我的心呢？”钟莫雨怒气冲冲地截住了攸的话，“他凭什么就要这么冷落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