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的命，他的伤被这个挥刀的动作和力扯开，他再也骑不上了，他栽落下，就像一片树叶飘落到了树下。

他刀的时候，司昂就捂住了攸的睛，他在铜羊关上几个月了，知蛮族人杀人的时候都特别的凶残血腥。

“我不能看么？”攸问司昂。

“别看了。”司昂轻轻叹了气，“他是个英雄，可惜不是个好君主。作为君主的话，他很无能，他只知攻伐却不知治国；可作为男人，我很尊敬他，不是每个男人都有他这样的勇气和魄力。”

“你不觉得他死得很窝么？”攸转过了脸，没有到城墙前去看闹，她听说过这个可汗一生的功业，可他现在死了，像一片落叶一样没有声息，这让她的心里也很不好受。

“没有哪死法是不窝的，重要的是活着的时候过什么。先回去吧，攸，城上的风太冷了。”

铜羊关下，月痛苦着抱住自己的父亲，老可汗的前已经被血染红了，他还没有死，可是已经快要不行了。他看着自己的女儿，现在他才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为她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女婿，也没来得及为自己安排后事，为她留下一个说得过去的局面。可是，算了罢，人生之路那么漫长，她得学会自己走，就像他一样，也许走对了，也许像他一样错了于是收到了教训。

他挣扎着用最后一力气，把可汗那装饰着绿宝石的短剑送月的手里，“你们都听着……月……是我的继承人……你们要发誓向她效忠，快啊……快……”

“阿爸——”月并不想成为可汗，她知自己没有办法掌阿爸死后那错综复杂的局面，何况，她才刚刚从中州回来，虽然阿爸从来也看不来有多疼她，可是她还是想在阿爸的边多待些日啊。

有些将军们或许并不情愿，但是可汗促着他们，他就要死了，可是余威还在。一些人跪下了，另一些人也跟着跪下，他们向初升的月辰宣誓。

老可汗艰难地了，他那双仍旧锐利，他看着自己的女儿，“我死了，你就不能再打了，把我的勇士们都带回去，带到他们的阿妈和妻的边去……”

月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