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转过脸来，“你什么都不问我好不好呢？”

司昂没太明白她的意思，“你看着气还好啊，再说都跑到这里来了，自然好了不少了。那我当然要先问你来这里什么了？了什么事了你要到这里来？”

攸又开始有些恼了，“什么嘛，什么一个劲儿地问我为什么来这里，难你不想看见我吗？”

司昂被噎住了，攸还从没对他这么不近情理过，他也从没对攸这么直接过，都快要把心掏来摆着给她看了，他说了半句，“我不想看见你？我……”又停了停，恼火地低声说，“是不如不见地好。”

攸一下站起来，“司昂。”

“叫我什么？”司昂愠怒地抬起来，声音也了，“你来的正好，我正想当面问你，满京城里都在说地王妃有喜了是怎么回事？我记得我还没……”他咬了咬嘴，虽然生气可话还是没说下去，他不想拿那些不好的话去说攸。她刚刚死里逃生，不但好好活着，而且还能这么神，这么有气势地站在他面前发脾气，他就该烧香去了，哪有心去说她不好。再说攸一向行事人意表，万一那些听到地话只是攸故意散布的言，他再得当成大事去问攸，不说自己没趣，反而要惹攸伤心。

他看着攸被他问得怔住了，便心里一疼，连忙拉住攸地手，生怕她一生气就跑了，这里可不是京城。攸是被问懵了，瞪着看了司昂半天，司昂还是一次对她这么声俱厉，她被吓住了，脑有转不过弯来。

司昂着她的手，见她这个模样，他的心里反而轻松起来了，怕招来攸胡闹，连忙陪小心，“我说错了是不是？你别恼我。再说你这丫也不能满京城的去说这话，事先又不知会我一声，还等着别人告诉我说王府里的王妃有喜了，你怎么什么谎话都敢撒来。”

攸站在他面前，被他拉着手，越发疑惑地看着他，“本来就是有喜了，我撒什么慌了？你怎么总觉得我撒谎？”

司昂愣住了，一霎时心里七八糟的，猛然松开攸的手，也站了起来，倒没有想象中的愤怒，或许是心太过难受，一下连气恼都忘记了。

攸被丢开了手，也恼了，刚要发脾气，可看了一司昂这个又惊又痛的情形，忽然明白过来，“啊，原来你以为是我……我有……”攸抬手就给了司昂一拳，“你竟敢以为我了那恶心事？我白认得你了。是谁跟你说有……有那个了，我要掘了他们家的祖坟。”

司昂被重重打了一拳，才醒悟了些，攸还在骂他踹他，他不由得分辩，“不是说京城里都知王府里的王妃有喜了吗？”

“王府里的王妃？”攸冷笑起来，“你有几个王妃你自己不知吗？怎么好事都在人家上，破烂事都落在我的上，我怎么这么倒霉？既然你说起来了我就问你，你去不去那个侧妃的屋里我是不得，可是从前不是你自己说不喜她，不会去的吗？哼，你要去就光明正大的去了也就罢了，何苦骗我呢？我还要到人家怀了孩的时候，还要被皇后娘娘叫去说话的时候才知！你还敢恼？我还不知该恼谁呢？”